屬受二次傷害的理由,實則害怕自己查不到東西,怕看到秋穗那雙失望, 乃至絕望的眼睛……

白淙遊認真地注視著秋穗,企圖從她身上找到答案。

而此刻的秋穗就像終於承擔了一名慰問的角色, 對受害者家屬說完不幸的消息後,溫聲向對方保證。

“張嬸子,你不要怕,我們來就是為了保護李徽,你可以相信警方。”

不知不覺間, 她用上如白國力之流的警察們愛說的安慰詞。

得到這個保證的張春蓮的心慢慢穩下來,看起來起碼沒有那麼慌張了。

她仿佛知道背後有人在幫他們,直麵恐懼的勇氣也因此在漸漸生長。

張春蓮反手抓住秋穗, 來回說著:“你們一定要找到傷害小徽的凶手啊, 一定要幫我們找到他啊……”

秋穗不停說出重複的保證來安撫她。

直到最後, 張春蓮終於從恐慌和不安中走出來,她定定地看著秋穗和白淙遊,說道:“警官們, 你們需要我們提供怎樣的線索, 我們都會盡量告訴你們。”

秋穗看了眼白淙遊, 示意他倆可以帶著李徽他們往邊上的長排座位坐下。

邊上的李喬聽到堂哥受傷的真相, 臉色閃過擔憂,也不說話搗亂,安靜地拉著李徽坐下來。

秋穗見將李徽的事情聊開後,她從背包裏拿出今早從南鄉小學中找到,並用塑料袋裝起來的相片。

相片已經被她擦拭過一遍,隻有氧化褪色的問題存在,但大體是能看清楚的。

在前不久刑警大隊打來電話通知白淙遊後,來醫院的路上,秋穗就拿出相片核對所有照片後的名字。

隻是都沒發現這疊照片裏有羅子野的名字。

所以,現在隻能將相片交給張春蓮看,看能不能觸發她想起什麼東西來。

秋穗把當中有李徽站著的畢業照遞給張春蓮。

她問:“嬸子,你知道李徽小時候班上有哪些同學和他玩得比較好?”

張春蓮目光掃過照片上一個個看起來有點眼熟的小學生,陷入回憶,她努力搜尋與李徽年小時相關的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回答:“李徽小時候有許多朋友,他性格活潑,就是讀書差了些。”

“因為性格好,很多人都願意跟在他後邊玩,比他大的、比他小的、還有同屆……用現在你們年輕人說的話來形容,就是天生社牛。”

“但很多和他混在一起玩的人,學習成績也是不好,他們書可能沒讀完就出去外麵打拚,天南地北的,以前一起玩的小夥伴們現在大都不聯係了。”

“現在你想找到他們了解往事也難。”

“不過就像我先前跟你們提過的那樣,因為南鄉小學從前招生特殊,他還有一些朋友是南會市那邊,有時候周末會見他帶人回來玩,偶爾就是他騎著單車去人家家玩。”

秋穗聽到這番回答,又詳細問了些內容。

“嬸子,那李徽有玩得比較好的同學在小石村住的嗎?還有,你有沒有聽過‘羅子野’這個名字?”

秋穗說著這番話時,視線落在李徽身上,及時地捕捉到他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