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重舟主動牽上了旭爻的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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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察覺到旭爻的狀態不對,裴重舟用掌心貼到旭爻的額頭處發現有些燙,“昨晚著涼了,頭還痛嗎?”
出了電梯後兩人來到裴重舟的科室內,這層科室不會有其他人,非常安靜。一樓大廳是開發式的,裴重舟擔心旭爻又被冷到,幹脆在三樓下了。
“嗯,還疼。”旭爻看著裴重舟,眼裏多了些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神色。
裴重舟頭微垂,用眼瞼貼上了旭爻的額頭。一時間兩人的距離格外貼近,彼此之間的呼吸都在交纏。
“隻是低燒,如果實在難受我想想辦法。”
裴重舟說話聲音一頓,因為被他圈住的某人在他量測體溫的時候略微抬了抬下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男人眸色深邃了幾分,喉結上下滾動:“今天膽子很大?”
這次換到旭爻滿臉無辜地看著對方,鏡片之後的那雙眼睛深處卻閃爍著俏皮揶揄:“我頭疼,今天膽子大一點你會過分的欺負病人嗎?”
“嗬。”
不由得旭爻掙紮,裴重舟用手扣住了旭爻的後腦,將對方鼻梁上礙事的眼鏡摘取後強勢地吻上了對方的柔軟的唇。
“現在先放過你。”
裴重舟眨眼,眼中的侵略性還未完全褪去。他滿意地看著被吻的迷迷糊糊的旭爻,占有欲得到極大滿足。
男人沒有急著起身,偏頭含住了旭爻的耳垂,用牙齒輕咬、廝磨,“隻是這樣就顫唞了嗎,那之後的欺負……該怎麼辦呢?”
旭爻全身都軟的不成樣子,幾乎是失去了力氣一整個人都掛在了裴重舟的身上,全靠裴重舟支撐著才不至於跪倒在地上。
錯了,不敢皮了。真的錯了。
旭爻無比後悔之前突發奇想的舉動,誰能想到這人跟個餓狼一樣逮著他就咬。
“看來上次隨意撩撥我的教訓還沒吃夠?”
男人惡劣地提起一些僅是想想就讓旭爻害臊得臉紅心跳的回憶。
“看來是我的問題,下次一定讓你好好記住。”
說最後四個字的時候裴重舟刻意壓低了聲音,吐字也變得緩慢就像是在強調著什麼一樣。
旭爻身體控製不住地一顫,想到之前神誌不清胡亂答應對方的事情頓時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唔……我錯了,裴重舟。”
這種情況下嘴硬的下場就是全身上下隻有嘴還能硬,旭爻光速認錯服軟撒嬌求饒一條龍。
裴重舟眼睛微眯,手上略微用力在旭爻臉頰上掐了掐。
“叫我出來是有什麼想說的嗎?”
旭爻將臉埋在對方胸口,汲取那令人安心的氣息和溫度,悶悶道:“嗯。”
“關於秦蒙還是路桓。”
這個男人似乎總能猜到他的想法,他是不是偷偷學了讀心術?
“都有。”旭爻快把自己悶死了才抬起頭,同時摟住了裴重舟精壯的腰,“之前路桓找我聊天,在短時間內他重複了兩遍他不是凶手,甚至還帶上了前提,我在‘隙縫’內救過他,他不想騙我。”
“你是怎麼想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