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風風火火跑去工作了。
簡言現在和謝明月初見時的差距很大,完全拋去了高跟鞋,紮起頭發,整個人顯得幹淨利落。
相比起剛認識的時候,她的精氣神提升了一大截。
舒適的工作養人,謝明月和996感慨。
簡言感覺頭發都多了一大把。
最近是清明,謝明月既然在替原主完成願望,自然沒忘記給她的父母掃墓。
正好走到墓地,謝明月又去看了趟沈鬆清。
沈鬆清的長相酷似傅譯生,兩人像一個模板出來的孿生兄弟。
除了細微的差別,單看五官很容易搞混。
謝明月倒是從來沒把兩個人的照片認錯過。
沈鬆清是她親手捏出的角色,相比於傅譯生的高傲,他的眉宇一片溫柔寧靜。
謝明月看著沈鬆清墓前的照片,對方平和地注視著她,就好像輕輕在問:“你也在這裏嗎?”
對方因為她而存在於所有人的記憶裏,從謝明月的審美中衍生出來,他們彼此了解,像一對素未謀麵的好友。
謝明月站了一會兒,在對方墓前放了一束花。
謝明月輕聲講:“該你出場了。”
平靜的日子總是過的格外快,謝明月還沒怎麼反應,已經過去了一周。
這一周傅譯生還在忙著解決公司的事,倒沒怎麼煩她。
僅僅換著號給她打了幾個電話,被拉黑以後就消停了。
倒是褚遇,從上次看到傅譯生被趕走後,最近一直過來給她做飯。
一開始煮出來的東西賣相不好,這兩天倒越發熟練起來。
看著他手上被油濺出的疤,還有手機裏一整排的教程app,謝明月神色不動,心安理得地接受對方的討好。
很快到了比賽的日子,謝明月難得起了個大早。
可能是因為大家都起不來,比賽開始的時間不算早。
謝明月到了場地,簡言很快過來擁抱她。
“你來了。”簡言比謝明月略高一點,擁抱時頭輕輕靠在她的肩膀上。
“你怎麼沒換衣服?”謝明月問。
為了保障比賽的安全,謝明月熟悉完場地就換上了防護服。
“昨天落枕了。”簡言指著自己的脖子抱怨:“現在痛得要命,剛去辦了退賽手續,今天隻能看你發揮了。”
謝明月沒戴防護頭盔,是以現在還能很清晰的看到場上的一切。
比賽還沒開始,簡言和她說了兩句,就去和其他到場的朋友大招呼。
今天的比賽是速賽,賽場中規中矩,沒什麼太大難度,反而很考驗車手的掌控力。
比賽前所有參賽選手都找時間過來熟悉過場地,包括謝明月。
對比賽心裏有數,謝明月倒沒有很緊張。
謝明月在原先的世界參加過方程式車賽,作為杆位替車隊贏過不少比賽。不過這次的車牌隻是二代車友們自發組織的小比賽,不分排位賽,直接進正賽,隻看誰能跑出最快單圈。
相比起正經車賽,更像一個車友聯誼。
現場的氛圍融洽,選手們彼此看起來都認識,熱絡地和對方打招呼。
謝明月站在看台上,等著褚遇過來。
她自帶了水杯,是個很可愛的兔子保溫杯,粉粉嫩嫩。
謝明月在站台喝水,一邊漫不經心地回複褚遇。
【可能會稍微晚一點。】
【還沒開始。】
謝明月估算了一下時間,才回他。
【還得二三十分鍾。】
謝明月的感覺沒錯,車友賽別名大型聯誼。
能玩得起車的人家世都不錯,大家互相都混個臉熟。場上的人要麼是二代,要麼就是二代們的女友。
社交成分太重,謝明月沒什麼混進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