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掛斷了電話,傅譯生看向褚遇。
神色複雜,竟然不複上次見麵的敵意。
反而頗為……同病相憐?
傅譯生和他有什麼好同病相憐的?褚遇心下好笑。░思░兔░在░線░閱░讀░
他可沒作死到失去謝明月才知道懊悔。
傅譯生粗暴地拿手按滅煙頭,斟酌了一下用詞。
剛剛的事像一記重擊,打得傅譯生無力招架。
比起不敢置信,或者憤怒。傅譯生更多的是一種茫然。
怎麼……怎麼會是這樣呢?
全是假的嗎?沒有一點點真?
傅譯生還沒接受這件事,有種不真實感,壓過了其他所有感知。
他甚至懷疑這是崔時和他開的一個愚人節玩笑。
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會不會是他媽查錯了?
傅譯生沉浸在巨大的懷疑當中,連憤怒的心力都沒有。
“有個事情,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
褚遇觀察到,對方的視線在他脖頸處一掃而過。
傅譯生頭一回平和地向褚遇發出邀請:“你有空嗎,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第50章
該生車禍身亡
領完獎已經是昨天的事, 謝明月回來還研究了一下獎牌。
純金,果然大手筆。
謝明月把金牌放進書房裏,走出來的時候褚遇已經幫她做好了早飯。
謝明月習慣一覺睡到中午, 對方最近時常估摸著她起來的時間過來熬粥。
今天是褚遇自己包的蝦餃, 謝明月坐在位置上,咬了一口晶瑩剔透的餃。
蝦仁大顆,整體味道清淡,謝明月很喜歡。
褚遇平時做完飯, 都會跟著謝明月一起吃點,今天卻隻是靜靜地坐在她對麵。
褚遇頭發柔順地垂下來,遮住一半的眼睛。他一言不發,隻是很安靜地看著謝明月吃他做的東西。
“怎麼不吃?”謝明月隨意問了一句。
“吃過了。”其實沒有。
謝明月也隻是隨口一問,並不在乎對方有沒有真的吃。
昨天傅譯生和褚遇的進度都瘋狂上升,尤其是褚遇, 直接從十跳到六十。
大概猜到傅譯生做了什麼, 謝明月不動如山。
褚遇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垂下眸子觀察自己的指節。
他的手骨節分明且膚色很白,右手被油濺出一個明顯的痕跡, 結痂後留下棕色的色素沉澱。
褚遇盯著那塊圓疤,突然開口:“最近有點想把脖子上的痣點掉,你覺得呢?”
他扯鬆了衣領, 指著脖子上的小“v”示意對方。
“感覺不是很好看。”
謝明月神色漫不經心, 沒什麼波動,像他隻是在聊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可以啊。”謝明月故意頓了一下,果然看到對麵的身體繃直, “不過怎麼突然想到去點痣, 脖子上也不影響美觀, 沒什麼必要。”
“蘇筱倩說不太好看。”褚遇找了個人擋槍,接著問:“你也覺得沒什麼必要嗎?”
“挺好看的。”謝明月用那種熟悉的目光看了會兒那顆小痣,然後移開視線。
“是沒什麼必要。”
褚遇盯著謝明月的臉看了會兒,然後突然笑起來:“好啊,那聽你的,不點了。”
這個話題很快跳過,褚遇仿佛隻是想到了隨便一提。
謝明月吃完東西已經是中午,太陽大好。
看了眼今天的日程,確認傅譯生和褚遇會自己走進程。謝明月安心地搬了張椅子去陽台。
這麼好的太陽,很適合躺著睡覺。
謝明月躺在躺椅上昏昏欲睡,等褚遇說要出去一趟買點食材,她也隻是慵懶地應付:
“晚上想喝銀耳蓮子羹。”謝明月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