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提出要求。

褚遇開門的手停頓了一下,“知道了。”

門在身後被關上,謝明月徹底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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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遇關好門,一路暢通無阻地出別墅區。

他最近來的次數太多,小區的保安已經認了個臉熟,看到他還打了個招呼。

“褚先生,又過來了啊?”

褚遇臉色平常,態度很好地點頭:“是啊。”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走啊?”這是沒換班看到他早上過來的保安。

“去見朋友。”褚遇如常地和保安溝通。

保安們見慣了他來他走,也沒放心上。

這位褚先生已經連續過來很多天了,一開始是刷的臨時進出證明,後來被小區住戶謝小姐領著過來錄入了麵孔。

那時候他們才知道,這位一看就身世不凡的大少爺為什麼天天跑過來,手上還往往拎著一個大袋子。

眼看著褚遇從第一天來時不好相處的樣子,變成現在平和禮貌標配是手拎菜籃子,保安心裏嘖嘖驚奇。

這位謝小姐是個人物。

褚遇照常叮囑了一句:“如果看到我和你們說的人,麻煩通知我。”

安保不是第一回 被褚遇叮囑了,自然點頭應好。

“放心吧您就,謝小姐也吩咐過我了。”

褚遇走出小區,卻沒有按照往常的路徑走向生鮮超市。

他按照手機上發來的地址,搜索、導航,然後拐進了附近的咖啡館。

和前台招待說了位置,褚遇很快被領到內側。

傅譯生果然已經坐在了那裏。

傅譯生已經坐了一會兒,麵前的咖啡隻剩一半,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疲倦。

他眼圈底下一片烏青,估計是沒好好睡。

“來了?”傅譯生冷哼一聲:“你遲到五分鍾了,褚少爺真是不慌不忙。”

褚遇沒理他,招手叫來服務員,點完才回過頭看著傅譯生。

“說吧。”

傅譯生看他一向不對付,這件事褚遇心裏很清楚。

昨天傅譯生在場館外攔住他,褚遇本來不想搭理。

即便對方提出要和他約個時間聊聊,褚遇也沒放心上。

謝明月隨時可能領完獎出來,褚遇怕對方出來找不到他。

直到傅譯生看出他無意見麵,迫不得已扔出重磅炸彈。

褚遇還記得傅譯生那時候的臉,他憐憫中夾雜著一絲幸災樂禍,看起來格外奇怪。

傅譯生一句話就讓他停下了腳步:“她應該誇過你脖子上的胎記好看吧?”

“奇怪我怎麼知道的?”傅譯生看出他的費解,不知道是笑他還是笑自己。

“謝明月是為了這個胎記才靠近你的。”傅譯生拍拍站在原地的褚遇,“如果好奇我知道什麼,明天下午,我在謝明月小區門口的咖啡店等你。”

所以今天下午,褚遇給謝明月做完飯,坐在了傅譯生的對麵。

傅譯生看不慣對方理直氣壯的態度,有些不爽:“我辛苦查到的東西,你一句話就想知道?”

想到自己昨晚的難熬,傅譯生莫名有些不甘。

“你可以不說。”褚遇不為所動,直視傅譯生。

“你!”傅譯生惱怒:“我不信你不好奇。”

“你既然會叫我出來,就證明你想我知道。”褚遇直截了當地戳破對方:“雖然不知道你想破壞什麼,但很明顯,你要講的事情對我和謝明月的關係沒有好處。”

“你知道你還過來?”傅譯生說完意識到不對,蹙眉:“你要這麼說,也沒必要聽。”

傅譯生想推拉一把,卻沒想到褚遇瞥了他一眼,直接當著送餐的服務員的麵徑直離開。

服務員剛把褚遇的那杯端上來,看了這場景明顯愣住。

她結結巴巴:“這位客人,要打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