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讓人買來大量丹青,看看能不能做以替代。
替代的很成功。
小喜鵲很喜歡。
看著亂揉丹青,每天都把自己染得五顏六色的小喜鵲,羅英卓不禁陷入沉思:
這小東西,莫不是,喜歡畫畫?
“喜鵲,別亂玩了,大伯教你畫畫吧。”
這日,羅英卓為小喜鵲布好筆墨丹青,無意中提早將她引上了一條路。
第199章 番外6
楚年和江自流一起去鬆江府時, 其中有段隻能行船走水路。
當時,站在江邊渡口,看著望不到頭的青碧水麵,和幾隻半靠著岸半蕩在水麵的扁舟客船......
楚年的心情很複雜。
雖然知道年代所限, 對交通設施的要求不能太高, 可這江這水這船, 真的怎麼看怎麼沒有安全感!
想到要乘這種脆弱的木製船在江上漂浮兩天,楚年已經開始提前忐忑了。
楚年悄悄瞄了一眼江自流。
江自流迎江而立, 麵色淡然, 眉眼若畫。
捕捉到楚年的偷看,江自流朝他遞去目光, 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
遠山黛色都不過如此。
牽起楚年的手,江自流說:“我們也上船吧。”
江風中感受著手上溫度, 楚年飄忽起伏的一顆心驀然定了下來。
不過就是江渡,好像也沒什麼可怕的。
“嗯,上船吧。”楚年笑了一笑,扣緊了江自流的手。
兩人上船後沒一會兒,船夫拋了錨啟程。
江上無風,水波平靜, 小舟悠然去, 一切皆好。
... ...
到了晚上,江上起風了。
楚年在船艙裏, 隱約聽到外麵的人說話。
“看樣子,搞不好一會兒要下雨。”
“放心, 下雨也下不了多久。”
“不怕下的久, 隻怕下的急,怕刮大風......造孽, 水都黑了,明明看了天象,怎麼說變天就變天。”
“......”
聽到他們的對話,楚年的臉都快變綠了。
不會吧不會吧?
真就怕什麼來什麼?
他就想安安穩穩地渡個江哇,怎麼現在聽起來好像又是風又是雨......
若一會兒真的風雨大作,江水滔滔,這小小的一葉舟還能不能平穩穿梭?
楚年:“......”
感受到船艙裏的氣氛逐漸焦灼起來,閉目眼神的江自流掀開眼皮,一看,果然,楚年坐在他對麵,麵容憂重,陷在某種沉思中。
江自流換到了旁邊的小床上坐下,輕聲喚他:“阿年,來我這裏。”
船艙裏的空間並不大,坐下時還好,站是無法站直的,躺下雖是可以,卻並不見會舒服。
尤其這小床,說是床,其實也就是輕實木搭起來的簡易木板。
楚年上船以來一直沒覺得困倦,在江上飄啊飄的,也沒心思睡覺,所以還沒過去過。
現在聽到江自流叫自己,他勉強把心中的煩躁往下壓了壓,聽話地過去了。
靠著江自流坐下,楚年問:“你困了嗎?”
江自流沒說是,也沒說不是,隻是往邊上挪了挪,拍拍床板,示意楚年上床。
楚年說:“我不困呀,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嘛,這床又硬又小,你一個人睡估計都不舒服,要是再加上個我,就更別提了。”
江自流笑:“若不加上你,我提都不會提。”
楚年:“......”∫思∫兔∫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