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怒了?”
大家八卦聊得正起勁,酒館大門忽然被打開,一個男人走進酒館,一屁股坐在吧台前:“老板,來杯酒!”
“喲!亨利!這是忙了一晚上呢!”
“這次打富爾頓,你們收獲不少吧?”
名叫亨利的男人,就是昨天突然襲擊富爾頓的黑市大佬比爾的手下。
他打了個哈欠,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大家的話。
“對了,亨利,你們老大怎麼突然去打富爾頓了?”有人好奇地問。
亨利翹著二郎腿,眼角瞥了瞥空掉的酒杯。
問話的人頓時翻了個白眼:“你愛說不說。”
顧星眠聽了半天,好不容易聽到了關鍵信息,連忙湊過來,主動給亨利叫了杯酒,又不著痕跡地吹捧了他幾句。
亨利被吹得飄飄然,這才故作神秘地開口道:“你們不知道,富爾頓這次可倒了大黴!”
“怎麼說?”
“聽說富爾頓得罪了一個他惹不起的人,對方在他的地盤大開殺戒,還把他的倉庫都搶了。”
說到這,亨利頗有些幸災樂禍,“誰讓富爾頓這麼囂張,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就是!富爾頓那滿臉橫肉的,我早就看出來他不是好東西……”
“何止富爾頓啊!比爾他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顧星眠聽他們越說越偏,急忙將話題又拉回來:“那你知道,他惹的是哪位大佬嗎?”
“聽說是個很厲害的馭卡師!”亨利神情嚴肅。
顧星眠捏緊了拳頭,生怕從他口中聽到自己或克萊蒙特的信息。
然後他就看到亨利張開手,一臉崇拜地說道:“這位大人似乎是從南方過來的,特別高大,特別強壯,重點是什麼你們知道嗎?他的神之卡牌是龍啊!你們知道什麼是龍嗎……”
顧星眠:“……”
你們城裏的人是不是都有什麼謠言牛逼症?!
不過他也想明白了。
要是被人知道,富爾頓是把人綁來,才害得倉庫被搶,八成會成為整個丹寧城的笑柄,倒不如把對方傳得厲害些,好歹給自己挽了點尊。
倒是這謠言一傳,他和克萊蒙特是真的安全了。
顧星眠放下心來,直接去找了克萊蒙特。
克萊蒙特竟然罕見地沒有在喝酒,而是有些出神的,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顧星眠突然出現把他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問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顧星眠自來熟地在他旁邊坐下:“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克萊蒙特本以為那天過後,他和顧星眠就不會再見了。
因為之前那段共患難的經過,克萊蒙特還是很開心能再見到顧星眠的,隻是聽完顧星眠的來意後,他就開心不起來了。
“你要去搶黑市的倉庫?!”
“噓!”顧星眠捂住他的嘴,“做壞事不要說得這麼大聲,而且不是我,是我們。”
克萊蒙特:“……”
他人生做得最錯誤的一件事,就是在那天沒有堅決拒絕顧星眠送他回去,不!他當時就不該手賤去捏那顆該死的蘑菇!!
他的表情一言難盡:“為什麼是我?”
顧星眠誠懇地說:“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覺得你是個劫富濟貧的好人!”
克萊蒙特:“……”
到底是什麼讓你對我有這樣的誤解,而且,現在頂多是“劫富濟富”吧?
顧星眠還想說什麼,克萊蒙特卻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好,我答應你。”
顧星眠:“!”
他本以為克萊蒙特會拒絕他,還準備了一大堆話術,沒想到幾句彩虹屁就把他搞定了,這讓他對兩人的合作產生了一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