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他們極其重視血緣,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家族雖然爭權失敗,也隻是被放逐,還會有護衛隨侍,不僅是監視,也是為了保護。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克萊蒙特一輩子被放逐就算了,一旦他回到中央城,根本就沒有選擇自己婚姻的權力。

克萊蒙特神情苦澀,仰頭狠狠地灌了口酒,自從和顧星眠合作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喝酒了。

然而顧星眠聽完後,卻道:“這……難道不是很好解決嗎?”

克萊蒙特:“?”

顧星眠給他分析:“你看,你現在就好比九代單傳的獨苗苗,他們不捧著你順著你,就不怕你一個抑鬱,把這棵苗苗掐斷嗎?”

克萊蒙特頓時芐體一涼。

顧星眠:“一哭二鬧三上吊會不會?他們一逼你,你就假裝自殺,把事情鬧大,這種狗屁封建古板的家族最在乎麵子,又欺軟怕硬,知道你不好掌控,自然就老實了……”

克萊蒙特聽得目瞪口呆:“還、還能這樣?”

顧星眠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你看你那一肚子黑水,怎麼就一點沒往宅鬥上點呢!”

克萊蒙特:“……”

“當然啦,這些事情現在都不是最重要的。”顧星眠擺擺手。

克萊蒙特立刻虛心求教:“那什麼是最重要的呢?”

顧星眠奇怪地看著他:“愛麗西亞小姐都沒答應你,你現在想這些有什麼屁用?”

克萊蒙特:“……”

可惡啊!!

-

顧星眠講得口幹舌燥,差點耽誤了回去的時間。

等他回到莫斯卡學院後,竟意外地發現,蕭穹今天沒有卷了,他居然早早回宿舍了。

蕭穹放下書:“回來了?”

明明他的語氣很平靜,但顧星眠總有一種浪完回來,發現賢惠老婆做好晚飯毫無怨言等待他的既視感。

他趕緊晃晃腦袋,把這離譜的想象給丟出去。

蕭穹:“我有一件事……”

顧星眠:“我有一件事……”

兩人頓了頓,然後異口同聲:“你先說。”

蕭穹趕緊道:“還是你先吧。”

顧星眠於是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護具,若無其事遞給他:“我出去玩的時候,順便看到了,就給你買了……臥槽!你不是要哭吧!!猛男落淚太辣眼睛了,我可受不了!!”

蕭穹:“……”

他滿腔的感動被顧星眠攪和得七零八落,黑著臉道:“我沒哭!”

顧星眠一臉“你別說我都懂”:“好好好你沒哭……”

蕭穹:“……”

什麼UR卡!他的技能其實就是氣人吧!

顧星眠打了個哈欠:“對了,你剛剛要說什麼?”

蕭穹麵無表情道:“明天要進行入校的第一次考試,馭卡師和神之卡牌都要參加。”

“哦,考試啊……”顧星眠突然驚醒,“什麼?卡牌也要參加?”

蕭穹點點頭。

顧星眠頓時一頭栽進枕頭裏:“為什麼!!我都畢業了這麼多年!竟然還要考試!”

蕭穹說道:“沒關係,你明天考試的時候露個頭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顧星眠想起什麼,將頭猛地抬起頭:“明天是單人考試,還是小隊一起考試?”

蕭穹道:“小隊。”

他想起顧星眠那一片慘淡的測試成績,又想起他明明是特意為他定做的護具,卻又怕他有負擔,所以故意說隨便買的,心底不禁一柔。

“別擔心,我會保護……”

顧星眠已經長出了一口氣,放鬆地躺下去:“有菇菇和哈曼,那就沒事了。”

蕭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