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於是鄭殊不再多問,拿了片子重新帶給醫生看一看,確認莫沁沒有傷到骨頭,這才放心地解開綁帶。
鄭殊先將莫沁送回莫家,下了車,小姑娘說:“鄭哥,你能送我進去嗎?我怕我爸媽問起來,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鄭殊回頭看了俞茴雅一眼,點了點頭,“好。”
走在路上,鄭殊囑咐道:“最近注意一點,有不舒服的給我打電話。”≡思≡兔≡網≡
“沒事,有小哥在呢,他整天無所事事的,使喚他正好。”站在別墅門口,莫沁看了看車子的方向,然後對鄭殊壓低了聲音說,“剛才在醫院裏碰到的那個殘疾老男人感覺跟俞姨之間有點怪怪的,不像隻是認識的樣子。”
鄭殊見她神神秘秘的樣子,忍不住笑道:“怎麼說?”
“這我說不上來,那男人見到她的時候其實還沒什麼,就挺冷漠的,當做不認識。可是當俞姨問到他腿怎麼了的時候,整個人就被瞬間激怒了,要不是坐在輪椅上行動不便,看起來都快要打人!”
鄭殊驚訝,“打我媽?”
莫沁重重點頭,“我看那拳頭捏得緊緊的,挺嚇人,俞姨還想問一句,他就直接把人推開,氣勢洶洶地走了,那力氣還挺大,俞姨差點被推倒了。”
鄭殊皺眉,臉色沉下來,“你知道這什麼人嗎?”
“叫……叫……傅什麼來著……”
鄭殊一愣,“傅?”
“嗯,也是湊巧,他的化驗單沒拿穩掉地上,恰巧掉在我腳邊,我撿起來就看到了這個姓,也因為這樣,俞姨才認出他。”
“我明白了,謝啦,丫頭,我會關注媽的情況。”鄭殊笑著朝別墅努努嘴,“快進去吧。”
回家之後,鄭殊跟秦伯說了一聲,讓準備點高檔補品之類的送去莫家,小丫頭雖然不在意,兩家也是極好的關係,但是禮節還是要做足的。
秦伯聽著始末,忽然問道:“那位,是不是叫傅懷惜?”
“傅懷惜?”鄭殊楞了一下,馬上意識到秦伯指的是今天碰到的坐輪椅的男人,頓時感興趣道,“你也知道啊?”
“也是湊巧。”秦伯把除夕夜看舞劇時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鄭殊瞬間恍然,“這世界還真小,不過秦伯,你之前怎麼沒告訴我?”
“俞女士沒在意,後續也沒有提及。”
畢竟聽著意思已經過去三十年,重逢的關係雖然沒有想象中那麼融洽,但這一段插曲對她的生活也沒什麼影響,秦伯自然不會多事。
俞斯年加班回來的時候,鄭殊正趴在床上翻看平板,他一邊扯開領帶,扭動脖子,一邊湊在鄭殊身邊瞧了瞧,皺眉道:“看什麼?”
“看個包包。”
“這是女士包。”俞斯年說。
“是啊,小丫頭陪咱媽逛美術城,還傷了肩膀,雖然已經讓秦伯送補品過去,但作為哥哥,我也得意思意思一下。阿林說她現在比較中意這個牌子,我讓品牌商把新款發過來給我看看,你覺得哪個好?”
這種專業問題顯然觸及了俞斯年的知識盲區,他頓時閉了嘴轉移視線,然後進了浴室。
鄭殊看了又看,最終還是戳了戳莫沁的頭像,把圖片一一發過去,[妹妹,挑一個。]
莫沁很快就回複過來,[就一個呀?]
嗬,小丫頭胃口還不小。
鄭殊:[隨意。]
莫沁發來一個賤兮兮的表情,[我怕把你的私房錢榨幹了。]
鄭殊:[私房錢是什麼?小貓歪頭純潔殺.gif]
莫沁:[不要臉還得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