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呢,而且媽跟他之間還有些誤會,他傷了腿,坐了輪椅,如果說之前是跳舞的,那真是毀掉了職業生涯。”

“跟媽會有關嗎?”

“這就不知道了,我都是聽秦伯和莫沁描述的,你說要不要查一查?”男人的頭發短,隨便吹兩下就幹了,鄭殊關掉吹風機放到一邊,接著雙臂從身後摟住男人的脖子,親昵地對著他側邊臉頰親了親,同時手指還不老實地解開他的領子紐扣,然後從上往下,特別順手。

就知道這小子另有心思,俞斯年也沒阻止,一語雙關道:“隨你。”白天沒去成南岸,總得補上。

於是鄭殊一把將男人推倒在床上,一屁股跨坐在他的身上,俯身親他,“自覺一點,交公糧啦。”

第96章 畜生

萬煌和豐裕合作的超百億項目,如謝章所言,數額太龐大了,哪怕謝振海在國外治病,都打起精神跟國內精英骨幹開了數次項目會,甚至由謝晟風安排,與俞斯年跨洋了兩次視頻通話。

最終謝振海接受了由萬煌主導的要求,當然俞斯年也為此讓步了幾個利潤點,總之震動地產界的兩大項目就此啟動。

“俞董,晟風做事尚且火候,不足之處,還請你多多關照了。”謝振海在通話的末尾,笑著說。

數月不見,已經看不出這位謝家掌舵人當初酒會時的那股精神氣,哪怕隔著鏡頭,俞斯年都感覺出他沉沉的腐朽暮氣,本就深刻的法令紋如溝渠一般布滿整張臉,頭發全白稀鬆,眼珠也渾濁起來,隻是跟俞斯年隨便聊了半個時辰,就仿佛要精疲力盡。

在病痛和蒼老麵前,不管有多富貴的命,終究逃不開等死的結局。

他笑了笑道:“小謝總可比我有魄力,我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還肩負不起這麼重的責任,謝董有這樣的接班人,可喜可賀。”

“哈哈……”謝振海大笑起來,看起來很高興,然而聲音卻非常嘶啞難聽,“借俞董吉言。”

“您好好休息,期待下次能親自見麵。”謝振海含笑點頭,俞斯年便果斷掛了視頻。

他端著咖啡品茗,沒過多久,謝晟風就打了電話過來。

“滿意了?”俞斯年淡淡地問。

謝晟風笑道:“老頭子滿不滿意我不知道,反正這兩個項目,他已經徹底交到我手上了。”

“恭喜。”

“也是俞董的信任,放心,很快就會有結果。”

俞斯年心中一動,“俞新海鬆口了?”

謝晟風回答:“是啊,等了這麼久,他終於主動來找我,看來謝章是沒辦法替他擦屁股了。對了,明天我會跟他好好聊聊,你有興趣旁聽嗎?”

俞斯年一口拒絕,“沒興趣。”這種人渣,做什麼都不稀奇,何必讓他受氣。

“明白了,有結果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俞斯年嗤笑道:“別找我哭鼻子就行。”

“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謝晟風不滿道,他再一次反問,自己是有多鬼迷心竅,才跟這種沒有兄弟情義的人合作。

八年了,不,九年了,他一直尋求的真相即將得到確認,即使早有心理準備,謝晟風內心深處,依舊是悲哀大過於激憤,惆悵到難過。

俞斯年不為所動道:“都是成年人了,自己默默掉眼淚也就算了,別在人前失態,也沒人會同情你。不過……”

“怎麼?”

“要實在想找人傾訴,我建議跟你的心上人去敞開心扉,這個時候示弱,最好時機。”

謝晟風:“……”

“沒別的事,我掛了。”

“哎,等等。”謝晟風叫住了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