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怎麼會呢。”
幾人正說著話往外,剛走到門口,正好跟迎麵而來的江岑對上。
葉景程腳步一停,身後兩人也跟著停住。
代檬偏頭看了一眼門外,心中暗自腹誹:嗬,真是冤家路窄。
哪哪都有他。
夏梨站在葉景程身後,人完全被他擋住。
江岑看不見他,她也看不到江岑。
正好如她意。
“江老師,辛苦了。”
葉景程微微頷首,保持著一如既往的紳士。
江岑直直看他一眼,兩手插兜站在原地,一點都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葉景程似乎並不打算與他僵持,便先側身往旁邊一步,示意他先走。~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江岑也不客氣,徑直與他擦身而過。
自剛剛葉景程側身開始,夏梨就也跟著側身盯著地麵,不準備再往江岑那邊多看一眼。
但他身上那股獨特的氣味逐漸逼近,像是在不斷的提醒著他們之間越來越近的距離。
還好葉景程已經走了出去,夏梨趕緊也跟著代檬埋頭向外走。
修長的雙腿跨入她視線餘光的上方,那刻,她幾乎能聽見他衣料摩攃間那窸窣的聲響。
快一點,再快一點。
她好著急。
恨不得腳下能登個風火輪,立刻騰雲駕霧離開這鬼地方。
白色的身影擦過她飄散的發絲,像是帶起一陣風。
很安靜,他什麼也沒說。
她懸著的那顆心,終於落地。
可還不到半秒,手背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一雙大手突如其來,緊緊的裹住她的。
夏梨觸電般想要掙脫,江岑卻將她抓的死死的,嘴角還噙著一絲笑。
纖細的指尖勾繞著,悄悄向著她掌心蔓延,挑逗意味明顯。
眼看著前麵的葉景程和代檬已經走了出去,夏梨越發的著急抽手,滿臉憋的通紅,動作不敢放的太大也不敢出聲。
這時,門外的走廊傳來葉景程的一聲詢問:“阿梨呢?”
緊接著,是代檬的聲音:“剛剛不是在後麵……”
調轉方向的腳步聲很近,江岑卻還牢牢扣著她的掌心。
“幹嘛呢?還不走。”
代檬站在門口,狐疑的朝裏望著。
夏梨的額頭已經全是汗,愣愣的站在原地。
她剛剛一直盯著門外,人都要急哭了,根本沒意識到江岑是什麼時候放的手。
此刻,再看那人,已經事不關己的坐到了凳子上。
一切都像是沒發生過,隻有那掌心的餘溫提醒著她——不是她瘋了。
是他瘋了。
“阿梨?”
直到代檬問了第二聲,夏梨才從驚愕中慢慢平靜下來。
她緊握著拳,掌心裏全是汗,還要找理由扯謊。
“哦,剛剛好像有個垃圾電話進來,我給掛了。走吧檬姐。”
她趕緊快跑幾步出門,對等在外麵的葉景程擠出一個抱歉的笑。
後者沒有深究她為什麼那麼慢,隻問:“想好了嗎?去哪吃?”
夏梨現在完全沒心思考慮這些,隻能隨口答:“我都行的,你們定吧。”
見她興致仍是不高,葉景程也不再問,爽快道:“行,那我就替你做決定了。”
穿過滄江大橋,車子繼續朝著城東區行駛。
夏梨自上了車就不發一言,葉景程看在眼裏沒有多問。
直到窗外的景色逐漸熟悉,她這才像如夢初醒般直起身子,轉頭問道:“葉總,我們這是去哪?”
葉景程笑了笑,說:“你在南濱時不是老想吃家鄉菜嗎。我聽說樟北路有家做江臨菜的私房菜館還不錯,帶你過來嚐嚐。”
夏梨的目光越過葉景程的肩頭掃向窗外。
黃昏已至,狹窄的老街被籠罩在杏黃的光線下,像極了泛黃的舊照片。
記憶中那家汽修店的大門虛晃而過,模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