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2 / 3)

一定,不會去。

兩個人彼此笑著行禮再分開,張茵華的表情一下子黑了下去。她可不覺得穀航這家夥是無意的,還不如說這老東西就在這裏等著呢。

張茵華不待見穀航,哪怕這人現在是所謂名滿天下的大儒也一樣。從給孫子孫女的取名就能看出,他們倆絕對不是同路人。

一個泓杉,一個汀荷——自己獨自生長的筆挺杉樹,與隻在水中隨風晃動的荷花,偏偏在現實裏與他們的名字完全相反。穀航的傾向又太過於明顯,明顯到讓她不屑一顧。

更何況這麼多年下來,他的學生裏就沒一個女孩子。說得好聽叫避嫌,要說的難聽點就是他看不起那些姑娘。

“對了,這位是天照衛的小姑娘,對吧。”

看到張茵華突然笑眯眯地轉過頭,跟著的侍女內心一緊,對上張茵華的目光被迫點頭:“是,張大人有何吩咐。”

“你剛才都聽到了,怎麼還不快去查查那老東西說的茶館?”

“……”

她們其實,已經查過了。

“科舉當前,老東西說的話每個字,哪怕歎了多少口氣呼了幾聲也寫下來給陛下送過去。”

她絕對不要就這麼憑空套上個舞弊的可能,尤其這兩天小朝會她聽說段尋一點消息都沒有,更是讓人會瞎猜。

外麵的情況她一概不知,但段尋不在、連著刑部的老李都是嘴唇抿著的模樣,肯定是情況有變。

“風要起了啊。”

明明是春日開始變得和緩的風,吹在臉上卻顯得料峭刺骨。張茵華稍稍攏了攏自己的外衣,聲音依舊是那種懶洋洋的模樣:“再把近兩屆過了鄉試的名單給我。”

“張大人?”

“我隻要名單,不要文章,這應該沒問題吧?”

知道自己的這個要求會讓人為難,張茵華想了想後決定換個方式:“那麼你隻要給我過了的人的男女,連名字都不用總行了。”

“沒問題,這就給您。”

看對方幹淨利落的模樣張茵華愣了愣,下一秒就被塞給自己的東西弄了個後仰:“你還準備好了的?”

“並不是我準備好,而是太女前段時間也要了。”

“太女?”

不是陳悅瀾,是賀澄要這個?

沒想到居然是小姑娘比自己更快一步發現端倪,張茵華挑了挑眉,卻是把東西重新塞了回去:“行,既然太女看過,那就沒問題了。”

沒問題了?怎麼沒問題?

困惑地看張茵華哼著小曲走回到她的宮殿開始閉門不出,天照衛垂眸再確認了手裏的名單後把它徹底收了起來。近日前來參加春闈的學子已經盡數入京,就等著五天後的科考開始。這五天……

這五天,真的能安全度過麼?

賀澄也不知道,她隻知道現在的京城隻是貌似熱鬧,其實外送內緊到讓人幾乎要繃斷一根弦。段尋已經前往南陽快要半月,這半月以來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詭異得讓人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話。

自己緊緊盯著的南陽學子和她想的那樣,大多都是抱團行動,也都像是普通的學子那樣,一群人出錢簡單租下了個小單間。京城居大不易,又因為春闈的關係房價略有浮動,短租房子大家湊湊,還是沒問題的。

“就是地方不太對啊。”

“怎麼了?哪裏不對?”

蹲在賀澄常去的小酒館啃芸香豆,陳開霽順嘴喝了口茶,再繼續翻看著手裏一本話本:“同鄉住一塊,多大個事呢。”

“那你知不知道另外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