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宋輕言牽線搭橋,南鬱青在司焰這裏的身份就永遠隻是南組,永遠都不可能成為南少,更無法成為南爺。
明明是司焰主動要求南鬱青介紹的南家產業,等南鬱青介紹完了,司焰卻是直接震驚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看向宋輕言,示意他起個話頭。◎思◎兔◎網◎
宋輕言聳聳肩,道:“鬱青,這事是你做得不對,居然連我都瞞著。”
南鬱青拿起桌上的酒杯,誠懇地說道:“對不起師兄,我錯了,我罰酒。”
宋輕言連忙阻止他:“別別別,不至於,我們什麼關係,還來這一套?”
南鬱青聽話地把酒杯放下,目光灼灼地盯著宋輕言看,眼中流淌的愛意幾欲溢出。
司焰看得牙酸。
他覺得自己被騙了,早知道是這樣的場麵,他就帶卷卷一起來了。
前兩天他還嘲笑宋輕言是單身狗,這麼快就輪到他被秀恩愛了。
真是報應不爽。
司焰苦澀地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聊正事吧?”
南鬱青於是收回目光,拿出來厚厚的兩遝紙質材料,一遝遞給司焰,一遝遞給宋輕言。
“我大概明白你們的想法,正好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要以南家的名義和宋家對著幹,未免要大動幹戈,從利益上來說並劃不來,所以我注銷了一家一直在虧損的小型研發企業,計劃之後以師兄的名義重新成立一家公司,直接接管被注銷的公司。”
宋輕言擺擺手:“我的身份你們也都知道,沒必要用我的身份,鬱青你直接接手不好嗎?”
南鬱青搖搖頭:“我的身份牽涉到南家,稍有些敏[gǎn],如果可以不用的話,最好還是別用。”
兩隻蟲對視一眼,隨後都把目光投向司焰。
身份完全不敏[gǎn]也沒有任何特殊背景的司焰:“……可以啊,我沒什麼問題。”
南鬱青點點頭:“那就決定了,員工的話還是原來那些,我會重新篩選一遍再重新簽訂合同,宋氏有幾隻想跟著我和師兄的蟲也陸續離職了,這些蟲我也會一起吸納進來。”
說到這裏,南鬱青停頓了一會兒,深吸幾口氣,緩緩說道:
“其實正式入駐舒緩劑市場也是南家一直以來的夙願,但南家在舒緩劑方麵的研究不太順利,我們想要自己獨一無二的產品,但是一直沒有成功……研發方麵的事,之後我會和師兄詳談,司焰……你就沒必要了解那麼多了。”
司焰當即表態道:“是的是的,你們那專業的東西我也不懂,我就是個激化師。”
可以啊南鬱青,把他支開,借著研發的名義和宋輕言獨處。
到時候舒緩劑研沒研發出來不知道,蟲崽說不定研發出來了。
——雖然吃狗糧吃得有點想吐,但司焰還是很樂意為南鬱青的追蟲之路添一把火的。
可惜的是,事情和司焰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南鬱青並不是公私不分的蟲,他不會用這種方式來追蟲。
而且就算南鬱青戀愛腦上頭一時糊塗,在專業領域上,他也糊弄不了宋輕言。
宋輕言一開口,就直接揭穿了南鬱青的目的:“你還沒有放棄大學的時候我們否決的方案嗎?”
南鬱青喃喃:“師兄……”
宋輕言厲色道:“想要做出市麵上常見的的舒緩劑輕而易舉,任何一個大學的實驗室,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