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能把爸媽和大哥的愛和關注都搶到自己手裏一樣。
“哥哥。”秦臻走到秦沐沐麵前,微微仰著頭看他,紅著眼眶道:“你真的那麼討厭我嗎?連和我說一句話都不願意。”
秦沐沐躲開他想碰自己的手,冷聲道:“讓開。”
秦臻眼裏頓時噙滿了淚。
“不是,你有病吧秦沐。”馬一鳴把秦臻護到自己身後,怒道:“臻臻哪裏對不起你了,小時候那件事你記到現在是吧,你之前汙蔑他欺負他的還少嗎?”
錢璟也幫腔道:“你仗著自己是親生的一直孤立他,他還一直想和你修複關係,你也太沒良心了。”
他們知道小時候節目裏秦臻曾經汙蔑過秦沐沐一次,但三歲的小孩懂什麼?
現在的秦臻乖巧善良,在沒遇到他們之前一直被秦沐沐欺負,在家裏也不受待見,還是他們把事實告到秦家爸媽麵前,對方才知道秦沐沐都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秦臻在家裏的生活才有了那麼一點改善。
“別說了。”秦臻哽咽著攔他們,“是我不好,我不該告狀說二哥關我小黑/屋,不然二哥也不會離家出走,都是我的錯。”
“那是他的錯!而且告狀的是我們倆,和你有什麼關係?”馬一鳴和錢璟的怒氣一路飆升,聲音越來越大,惹得周圍人都好奇地看著他們,不明白這幾位一看就養尊處優的少年們在吵什麼。
秦沐沐對他們這種顛倒黑白的指責和控訴早就習以為常,也知道隻要他忽視到底,這群人就會覺得無趣,懶得和他計較。
可現在晏沉在,他們這麼多年不見,他怕晏沉會信了他們的話。
“你們看見我關他了?”秦沐沐冷靜地問他們。
以往秦沐沐都不會搭理他們,馬一鳴和錢璟有氣都撒不出來,現在忽然聽到他反問,頓時炸了。
“什麼叫我們看見?”馬一鳴道:“你們家裏的傭人都能作證,這還用我們看見?他們怕你,不敢告狀,我們可不怕!”
馬家和錢家都是這幾年崛起的豪門新秀,和秦家合作頻繁,自然有這個底氣。
錢璟冷笑著拿出手機朝秦沐沐和晏沉拍了張照,道:“不跟你扯這些陳年往事了,你早戀出櫃,想想你的保送名額還能不能保住吧。”
早戀?出櫃?
秦沐沐渾身冰涼,他甚至不敢回頭看晏沉的神色,拽著晏沉衣擺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群人這麼下作,居然這麼汙蔑晏沉。
“照片刪了。”秦沐沐朝錢璟走過去。
“怎麼,敢做不敢認?”錢璟比起馬一鳴可聰明多了,他把手機放進衣兜,笑道:“還以為你真是個冰清玉潔的大學神呢,又是作弊又是偷東西,現在都開始偷男人了是吧?”
秦沐沐不想和他廢話,直接伸手想去拿他的手機。
錢璟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他抬手去抓秦沐沐的胳膊,想趁機把他拽倒,再狠狠補上兩腳,這種事他們初中時候可做過不少次。
隻是後來秦沐沐學精了,不再和他們動手,這才沒了發揮的餘地。
這次好不容易抓住機會,他自然不能放過。
隻是他的手還沒碰到秦沐沐,就有另一隻手斜伸過來攥住了他的手腕。
“啊——”劇烈的疼痛讓他痛呼出聲。
“臥槽,你他媽誰啊!”馬一鳴立刻衝過來掰晏沉的手,“你他媽知道我們是誰嗎?!”
晏沉唇角掛著笑,手上力道不鬆,死死掐著錢璟的手,錢璟冒了一頭的汗,疼的臉都白了。
“你他媽。”馬一鳴看自己掰不下來,就準備直接揮拳打向晏沉。
秦臻被這變故嚇呆了一瞬,反應過來後急忙攔住馬一鳴道:“一鳴,你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