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交代清楚,問就是“曹局知道”,他得自己去問曹熠輝。
如此不靠譜的同事,放以前,不可能遇到。
但蔡靜是科長,總局裏挺大一官,他不敢指責上司的不是,隻能聽從安排。
到了局長辦公室,沒人。
後勤科賈科長恰好在,同他熱情打招呼:“曹局啊?在隔壁會議室,開視頻會議。”
這位賈科長,外表看起來是個二三十歲的女性,但徐臨聽同事說過,她的年紀遠比外表大,是個資格很老的前輩。
可能因為靈能的關係,衰老緩慢,青春長駐。
局裏好多同事,履曆上的年紀,和外表完全不符。
既然曹熠輝在開會,徐臨打算過會再來,剛一轉身,就被賈科長叫住。
他來特處局不到兩個月,遠不夠和同事或者上司私下聊八卦的熟悉程度,賈科長則不然。
她笑眯眯說:“曹局不在,咱們等會,聊會天唄。”
於是徐臨被迫,在局長辦公室,和一個科長聊起了天。
賈科長的芳齡徐臨不清楚,但見對方一臉和和氣氣的模樣,還堆著意味深長的笑,看起來就像個愛聊八卦的資深吃瓜群眾。
果不其然,賈科長問:“小徐啊,你和曹局從小就是同學對吧,他的事,你應該很清楚。”
徐臨下意識就想說:其實也沒那麼熟。
但局裏的人,都聽說過他和曹熠輝的關係,看他都是以一種看“局長小舅子”的眼神。
隻能硬著頭皮點點頭。
開場白一過,賈科長直入正題:“曹局的對象,你認識不?”
曹熠輝的……對象?
“對象”這個詞,以及賈科長說話的神態語氣,令徐臨瞬間想起了婚介所的誌願員工,愛撮合婚姻的錢大姐。
他不明情況,疑惑跟著重複:“曹局的對象?曹局有對象?”
“你不知道啊?”賈科長顯然不信,“曹局有對象,讀書那會就在談了。你和他是同學,肯定認識。”
她還有證據:“那個相框看到沒有,曹局對象的照片。”
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曹熠輝辦公室後牆的書架上,擺著一個相框。位置在正中,最方便觀看和拿取的地方。
隻是那個相框正麵朝裏,背對著辦公室的門,無法看到裏麵的照片。
“這張照片,曹局剛參加工作,還在行動科的時候就帶著了。升任局長,換了辦公室,還擺著。有些時候,他還把照片放在電腦麵前,我好幾次進他辦公室,都看到他拿著照片看。”
不僅賈科長,特處局裏很多人都見到過。
曹熠輝光明正大把相框擺在最顯眼的地方,根本沒想過藏著掖著。
隻是那個相框始終向內,沒人見過照片上的人。
無人不好奇,曹局的對象長什麼樣。可惜沒人敢問。
賈科長特殊一些,她在特處局工作的時間,比曹熠輝長多了。
寓言正兎 曹熠輝雖然是局長,她可以以長輩的身份,關心兩句。
於是某一天,她實在抑製不住吃瓜的心,問起曹熠輝對象的事。
曹熠輝光明正大擺照片,也坦坦蕩蕩給賈科長說自己的戀愛情況。
“曹局長自己說的嘛,從讀書那會開始處的,好多年了,奔著結婚去的。”
“我就問,怎麼從來沒帶出來給大家看看。你猜他怎麼說的?”
徐臨感覺自己聲音有點緊:“……怎麼說的?”
“鬧了點小矛盾。等過段時間,沒事了,就帶來給大家看。”
“當然,以常世的身份啊,”賈科長特意加了一句,“曹局長的對象,是常世人,不是我們除靈師。”
“曹局長哪都好,就是那脾氣,”賈科長邊歎氣邊搖頭,“我們私底下都好奇,是怎麼樣神人,能和他處對象,嫌命不夠長嗎?”
“神人”徐臨:“……”
感覺忽然就挨了罵。
“曹局長說鬧了點小矛盾,誰敢和他鬧啊,肯定是他單方麵的問題。”
賈科長那時不好說什麼,後來沒多久,又見他在坐在座位上看照片,就又打聽起情況。
“第二次的時候,曹局長承認了,是他自己的原因,把對象惹生氣了。他說自己在反省,會改正,還問我,該怎麼道歉。”
“能怎麼道歉?我就建議他,送禮唄。我不知道他對象喜歡什麼,反正嘛,禮物越貴誠意越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