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徐臨述說這幾年的相▃

正切菜時,曹熠輝走到身後,貼上他,抬起沒受傷的右臂,握住他的手。

襯衫的袖口挽了起來,露出肌理線條緊實流暢的小臂,同他的手臂緊貼在一起。

熾熱的溫度灼的徐臨本能地輕微顫栗。

清朗語調在耳邊溫言軟語提醒:“小臨,明天又是周末。你什麼時候帶我回家去見父母?”

什麼時候,去民政局登記?

曹熠輝已經在選酒店,定日子,準備籌辦婚禮。

擁抱越來越緊,貼在耳邊的呼吸越來越重,重得徐臨沒法喘熄。

他隻得又找借口拖延:明天要和以前的一個朋友約一次飯。好久沒見麵,不能不去。

曹熠輝得知不帶他去的時候,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徐臨哄了好一會,主動親了對方幾次,才把人哄好。

第二天一早,他就出了門——一上車,即刻撥通了鍾閱川的電話。

不到一秒,電話就接通,鍾閱川的語氣聽起來,顯得非常意外。

徐臨問對方是否有空,想找個地方和他談談。

鍾閱川說:自己在家。有空。

於是半小時後,徐臨第三次登門拜訪鍾閱川的別墅。

走到別墅大門,門已經打開。鍾閱川從監控中得知他的到來,站在門口等候。他身上衣服穿的非常帥氣且正式,徐臨以為,他等會要出門。

那挺麻煩。因為他想找鍾閱川談的事,可能會耽擱許多時間。

“我不出門。”鍾閱川的回答有些意外,並問徐臨要喝點什麼。無論需要多久,他都有時間陪徐臨慢慢談。

徐臨淡淡一笑:“不用。”

他怕待會要說的事,會讓對方忍不住把水潑到他身上。

隨後他說明來意:希望鍾閱川能讓他去鍾家封禁的領域——那座虛世靈術師的墳墓。

鍾閱川眸光瞬變:“郭鳴讓你來的?”

鍾閱川說話的音調,因為高傲的態度略顯清潤高亢。印象中,徐臨從沒見過他這麼陰沉的語氣。

“不是。那天我意外聽到了你和郭顧問的電話。是我逼迫他把事情告訴我。”

聽到這一句,鍾閱川臉色稍有好轉。

如果是郭鳴打算利用他的軟肋來脅迫他,他會即刻去找郭鳴,把人狠狠揍一頓。

“我已經和郭鳴說過,沒的談。徐臨,”鍾閱川目光深沉,“我不希望你來和我談論這件事情。”

“鍾閱川先生。”徐臨和他對視,“我請求你,讓我進入鍾家禁地。無論你有任何條件,任何要求,我一定竭力為你達成。”

“我明白,你是為我們好,你的考量才是正確的。但是,我無論如何也要去一次。我一定得……”

“治好曹熠輝的傷。”

“你就那麼愛曹熠輝?”鍾閱川哂笑了一聲,但那幽微的嘲諷,徐臨清楚,肯定不是對著自己。

“你為了他,可以不顧一切,不顧自己性命?”

“曹熠輝隻是肩膀受傷,無法使用靈能,但死不了。而你進去,隻會……”

他沒說出“死”這個字。

“不是。”可能上次和鍾閱川傾吐過幾句酒後真言的緣故,今天沒喝酒,徐臨對著他,也說出了這段時間堵在心裏,不敢吐露的真言。

“我不愛曹熠輝。”

鍾閱川驚詫:“……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