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看著不屬於自己的文字,描述著自己的遭遇。
“總有一天真相會大白。”
“《遠山》江蘺,那就另世我。如果那是你,你會如何自救?”
“就算是通天的權力,也終有一天會塌,報應早晚會來。”
黎湘一條條看過去,這些都是辛念的文筆。
待看到最後一條,她說:“你登錄我的微博,有沒有被警方盯上?”
辛念搖頭:“東西是我寫的,但不是我發出去的,是姚珹找的人。”
也是,姚珹做事周全,一定方方麵麵都考慮到了。
黎湘又問起其他事,辛念一一道來。
周淮那邊表現得很平穩,不再像是之前那樣急躁,急於知道一個結果。他似乎已經接受現實,降低標準,也不再強求所有涉案人都付出以命償命的代價。
黎湘問:“心病要心藥醫,他那麼執著的人是怎麼想開的?”
而且還是堅持了這麼久的事。
辛念說:“因為警方調查到一些周長生當年與靳尋同流合汙的證據。雖然靳尋那邊推得一幹二淨,沒有直接證據可以將他抓捕歸案。但周長生有什麼理由犯那些事呢,還不是有人叫他去的?”
黎湘有些恍然。
她不該感到意外的,她早就想過周長生的雙手不會幹淨,他是她眼裏的好人,隻因為一時的惻隱之心而搭上命。
辛念說:“有些話站在咱們的立場不好說,這話是周淮說的,他說就算當年沒有那件事,他爸爸也活不到今天,看看那些被靳尋犧牲掉的棋子就知道了。但這條路沒有人逼他走,是他自己選的。”
黎湘不知道周淮是在怎樣的心境下說出這樣的話,但想來會有失望、失落。
辛念又道:“周長生是周淮最崇拜的人,他那天的心情真的很糟。”
黎湘緩緩點頭:“我能明白……”
或許在周淮心裏,周長生是有機會活下來的,是那一念之差的選擇毀了一個家,而外因就是那個十六歲女生的引誘。
可現在是事實告訴周淮,周長生的命運早已“注定”,就算沒有這一念之差,也早已埋下雷。它們遲早都會爆,他遲早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這之後辛念又提到戚晚,說起來就一肚子氣,氣恨自己當初怎麼沒看出來,又說:“真是咬人的狗不叫,沒想到她是這種蔫兒壞的人,咱們一點防備都沒有,全都被她算進去了!”
隨即辛念又提到戚晚的身世猜測:“現在想起來,她還真不愧是安閑和張大豐生出來的,一個精於算計,一個人麵獸心,狼狽為奸。”
這話黎湘倒是聽不懂了,她就好像和整件事脫節了。
直到辛念解釋:“我也不是很確定,隻是聽說專案小組的調查往回追溯了不隻是三年,疑似還找到了夜陽天前任老板的屍骨,好像是安閑和張大豐跟那件事有些關係。”
黎湘半晌才問:“那戚晚知道嗎?”
辛念:“應該已經知道了,警方肯定要問她。不過她能提供的線索也有限吧,那些事她又沒有參與。我後來沒有和她聯係過,我也不知道她那裏的情況,不過以她的精神狀態,這樣頻繁被叫去提供線索,舊事一件件翻出來,肯定又要崩潰了。”
黎湘隱約還記得,戚晚那時候是會看賬的,當時戚晚還提過一嘴,說她母親安閑也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