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
蒙弄沒回答,而是用手指摸向喉結處。短短幾秒鍾,他的身上就出了一層薄汗,溫度適宜的房間也開始變得悶熱起來。
蒙弄不知緣由的燥熱難耐,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毛衣,說:
“我想去洗個澡。”
“啊?……好。”寧持之說:“你認識我的房間吧,在二樓,你去那邊洗好了。”
“嗯。”
蒙弄一般都是臨睡前洗澡,今天也不知怎麼了,現在剛中午他就要洗。不過寧持之也不會在這種小事上管蒙弄。
平時,蒙弄從收藏室離開,寧持之一定會追上去。他會盡量延長兩人在同一個房間相處的時間。
但今天寧持之沒有跟著蒙弄。
等蒙弄離開收藏室後,寧持之反鎖了收藏室的門,同時將窗簾拉上。
光線頓時一暗。
收藏室裏的沙發上,掛著蒙弄剛剛忘了拿走的外套。
寧持之走到沙發旁,動作嫻熟的把那件外套穿在了身上。
明明收藏室溫度宜人,但寧持之卻好像很冷一般,躬著背,讓自己整個上身都緊緊包在蒙弄的外套裏。
他低著頭,把臉埋在外套領口,深吸一口氣後,腿軟般慢慢靠坐在沙發上,瑟瑟發抖。
寧持之用顫唞的右手解開自己的褲鏈,伸進去,沉默地開始自wei。
身為醫生的郝英才說,寧持之是她見過最清心寡欲的Omega,他是藝術家,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不會被這種生理需求困擾。
但是寧持之發現自己並不是郝英才想的那樣,有的時候,尤其是夜晚,Omega的特性會讓他從一個‘人’淪落為‘獸’,寧持之會屈服於低級的、動物一樣的本能,變得非常渴望蒙弄,無法控製的想要靠近。還好,寧持之知道,自己必須忍耐,他最多是趁蒙弄睡著後,用手指輕輕碰他的衣角。
蒙弄是很善良的孩子,如果寧持之不顧臉麵開口求他,蒙弄不會拒絕。不過寧持之不想讓蒙弄惡心,不想被他討厭,所以他一次也沒開過口。難以忍受時,寧持之就會穿著蒙弄的衣服安慰自己。最初還會有羞恥之心,但次數太多,後來寧持之就麻木了。
回憶著被蒙弄短時標記的情景。隻有這個時候,蒙弄才會主動觸碰他的身體。蒙弄像是怕寧持之反抗一般,要麼綁著他的手,要麼就死死按著他的肩膀。寧持之總是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標記,身後的年輕人動作敏捷,尖利的牙齒刺破腺體,大量帶著體溫的信息素湧入。
隻是回憶就讓寧持之渾身顫唞,他的身體蜷縮起來,悶哼一聲,弄髒了自己的手心。
“……”
寧持之微弱的喘熄,眼前都有些模糊,他的腦海中有個刺耳的聲音在大聲呐喊:“不夠,不夠!”
但寧持之隻是閉上眼,把自己的臉更深的埋進蒙弄的外套裏。
蒙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的身體莫名其妙般燥熱,喉嚨裏像是火燒一樣。
他脫掉衣服走進淋浴房,開了冷水。
冰冷的水滴落在滾燙的皮膚上,在蒙弄的繃緊的肌肉上形成薄薄的水膜。
用冷水洗了頭發。
洗發露是寧持之常用的品牌,蒙弄總能在他身上聞到這股熟悉的香氣。洗發露的氣味讓蒙弄平靜了些,但隻持續了一小會兒,蒙弄心裏又開始難受起來,他甚至把浴室的窗戶打開,狂風呼嘯,蒙弄也不覺得冷。
要知道現在還是寒冬時節。
蒙弄站在窗前,大口喘氣。剛剛淋濕的頭發被風一吹,立刻凍得又直又硬。
意識到自己這樣不行,蒙弄關上窗戶,用毛巾擦幹身體。
強忍著走出浴室,蒙弄覺得自己應該是生病了,可能睡一會兒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