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蘭兒的聲音:“七姑娘,我們夫人請你過去用膳。”
鄭姝凝淺歎了口氣,朝外喊道:“我這就來。”
正房,鄭姝悅輕輕揉著腰,昨夜折騰得久,她走一步都覺得腰酸。
“公子這也太不心疼人了。”嬤嬤過來替鄭姝悅揉腰,皺眉道。
她昨晚替夫人洗漱的時候,那身上都是深深淺淺的吻痕,怎麼也不憐香惜玉一下。
鄭姝悅無奈而笑:“嬤嬤快別說了,等下讓凝凝聽到還要笑話。”
這小姑娘還沒嫁出去呢,再說昨晚是她有意主動,還真怨不得旁人。
聞言,嬤嬤憐惜的看著她:“那夫人是真正的放下了?”
當日的事情是有隱情,雖然她們夫人是主動退了與國舅爺的婚事,但這兩年夫人一直未放下國舅爺,她們作為貼身伺候的隻能向著自己的主子,夫人要是能夠放下,那自然是極好的。
鄭姝悅輕聲道:“放下了。”
不放下又如何,如今的開國公府是皇帝的舅家,這要是傳出個什麼兄長與弟妹有染的風聲,那真得是將開國公府推到風口浪尖上。
嬤嬤便也猜到了她昨日為何過了一會才去洗漱,道:“夫人想通了便好。”
國公府的幾位公子都培養的很好,但要論出色肯定屬國舅爺最為出色,二人的婚約還是祖輩定下來的,隻是二人如今身份懸殊,也確實不能光想著過去。
鄭姝悅笑了笑,讓丫鬟去看鄭姝凝過沒過來。
少頃,鄭姝凝俏生生地走了進來:“長姐。”
“凝凝來了。”鄭姝悅笑著握住她的手,仔細看了她一眼,問:“這還有心事?”
鄭姝凝覺得什麼事都瞞不過她長姐,輕輕搖了搖頭:“長姐多想了,我哪有心事。”
殊不知鄭姝悅這邊早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她搖頭笑了笑:“沒有心事怎麼還不開心,我聽說有人給你送信。”
她敢保證送信的事周子禮兄弟也知道。
鄭姝凝粉麵桃花,托腮道:“是表哥給我寫的信。”
鄭姝悅喂一塊糕點給她:“那信呢?”
鄭姝凝應:“燒了。”
“看來還不傻,這信要是被捅到陛下那裏去,你就等著吧。”鄭姝悅讚賞一笑:“不過你跟長姐說實話,你跟陛下之前真的不認識?”
對於帝王立她妹妹為貴妃這件事,她唯一想不通的便是先帝為何會留下這麼一道聖旨,難道真是看中了她妹妹的性情與才學。
鄭姝凝搖了搖頭,嗓音軟軟的:“真不認識。”
她要是跟帝王認識的話,她肯定會記得的。
鄭姝悅覺得也是,笑問:“那小時候呢?”
說不定她妹妹跟帝王就是那畫本子中說的幼年之時許以救命之恩,長大之後成就盛世良緣。
鄭姝凝知道她姐姐肯定想歪了,揉著額頭道:“長姐,我頭疼。”
鄭姝悅讓人將早膳擺上來,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這有何頭疼的,你現在不是貴妃娘娘,等日後入了宮就讓陛下為表哥賜下一門好親事,不就成了?”
她看得出來,陛下對她這位妹妹還是極好的。
鄭姝凝抿了抿唇,還是覺得有些苦惱:“但表哥性子很固執,我想就算陛下賜婚他也是不願的。”
因為鄭姝凝很了解她這位表哥。
鄭姝悅挑眉:“你表哥也未必有你說得這般愛慕你,現在立妃聖旨已下,他難不成還敢抗旨?”
鄭姝凝沉默了下,抗旨倒是不會。
“那難不成他要帶你去私奔?”鄭姝悅見她沉默,又想到了一個可能,而後道:“凝凝,你知道你要是跟他去私奔,那你會遭到什麼樣的對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