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陛下是怎麼被她迷昏了頭。
依著楚丞相對謝宴辭的了解,帝王這是心裏有了盤算,他現在就算將嘴說破,也不見得帝王會相信。
楚丞相將頭扣下去:“還請陛下恕罪,微臣並非有意編排鄭七姑娘。”
“楚愛卿,今日朕念你是文臣之首,就罰俸三月,但朕不希望以後再聽到這些話。”謝宴辭將一把扇子仍在了桌上,起身離去:“另外,還望楚愛卿能教導好自己的女兒。”
這話已經說得非常重了,帝王性情不定是真的,但他從來不將朝堂中的手段對準這閨閣中的姑娘,所以僅僅隻有這一句話,楚子怡徹底失去了入宮的機會。
楚丞相心都在滴血,再次一拜,道:“微臣謝主隆恩。”
出了乾清宮之後,帝王儀仗到了慈寧宮。\思\兔\在\線\閱\讀\
太後看到他,裝模作樣地歎了一口氣:“以往可不見皇帝整日來這裏,現在倒是有心了。”
謝宴辭姿態懶散,道:“近日政務不忙。”
這哪是政務不忙,分明是心上人在宮裏,他就不忙了。
太後開口:“凝凝在桃花苑呢,皇帝要是想見她的話,就過去吧。”
謝宴辭俊雅而笑:“多謝母後。”
太後搖了搖頭,先帝留下的那一道聖旨,確實是遂了帝王的意。
帝王過去的時候,鄭姝凝正趴在那練字,謝宴辭揉了揉額頭,這也不知是用心還是不用心了。
“奴婢見過陛下。”香兒最先看到他,連忙行禮。
謝宴辭在一旁坐下,道:“鄭七姑娘,朕有一事要問你。”
鄭姝凝心中有些慌亂,不知他想問的是什麼:“是。”
見她神情慌亂,謝宴辭蹙了蹙眉,難道他太凶了,也就沒跟姑娘繞彎子,謝宴辭聲音溫和:“說說你跟昌王府世子的事情吧。”
鄭姝凝有一瞬間的怔愣。
她猜到是楚子怡跟帝王說了什麼。
鄭姝凝正色道:“臣女與表哥在幼時就認識了,因為舅舅的原因,所以我與表哥關係很是熟稔,爹爹跟娘親一直有意將我嫁入昌王府。”
謝宴辭頷首:“這事朕知道了,日後莫與丞相府的姑娘走太近了。”
姑娘愛慕他,遠勝過謝宴辭待她之心,所以他也沒什麼好吃味的。
鄭姝凝知道他這話的意思,彎眼笑道:“多謝陛下。”
春光明豔,美人如花。
謝宴辭揚了揚下頷,問:“朕對你百般維護,你就不想著回報一下朕?”
鄭姝凝下意識道:“不知陛下想如何回報?”
這姑娘好像總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謝宴辭想逗逗她,笑道:“這回報哪有問人的,鄭七姑娘,你心不誠啊。”
鄭姝凝被笑得臉色暈紅,屈膝道:“臣女有的身外之物,陛下都有,不如陛下告訴臣女你想要什麼,臣女好準備。”
謝宴辭見她一臉認真,笑了笑:“何須這般麻煩。”
本來他也沒想讓她回報。
但這話顯然是讓鄭姝凝誤會了。
她想起以前二哥跟二嫂定親的時候,二哥說這話的時候,二嫂就會親他一下。
然後在這個時候,二哥總會笑得特別開懷。
可帝王瞧著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鄭姝凝又看了謝宴辭一眼,見他不似在開玩笑的模樣,有些躊躇,難道帝王是羞於言辭。
想到二人如今也算是未婚夫妻,鄭姝凝腰肢盈盈的朝他走過去。
謝宴辭一臉莫名,這姑娘是要做什麼。
但他沒有動。
接著,周圍風動,桃花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