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鄒叔父走訪問過死者家屬,死者生前病症。
兩人說了會話,吳掌櫃帶著兒媳來了,平時多是兒媳照顧孫兒的,兒媳忐忑見禮,齊少扉擺手意思不用,便問了起來。
鄒長青找到那本雜記,此時一一翻著,聽著吳家兒媳回話,跟叔父記載的病症對著,一條、兩條,鄒長青眉頭緊張,欸?
不一樣。
“梨頭平日裏可以跑的,跑的還很快,就是我怕他摔了,就拘著他不讓他跑跳。”
“跑跳犯病?沒,從來沒有過。”隻是兒子細胳膊細腿的,她看著孩子跑,老怕跌一跤就摔壞了,是精心的養著。
鄒長青眼睛亮了,卻壓住了,他見三少爺神態自若,是半點情緒也沒泄露,不管好壞,一概是溫和有禮……
“先多住幾日,今日天黑,燭燈下看不清,明日白天我再看看。”齊少扉說。
吳掌櫃是做買賣的,察言觀色是不會差,可如今他看三少爺神態自若,是不敢喜色不敢信也不敢再抱有什麼希望了,隻能聽著留著,盡人事聽天命了。
小菊來傳話說飯好了。
岑越:“那就會客廳裏吃吧。孩子們怕是都餓了,耽擱到現在,先吃飯把。”
會客廳偏廳那兒早早點了爐子取暖,一張大圓桌擺滿了飯菜,劉媽媽拾掇的,後來趙嬸也來了,趙嬸聽兒子傳了話,是心裏難安,她差點就辦了壞事了,忙讓兒子去賣魚那家傳話,她來給郎君賠不是——
結果到了院子,沒見人,想起來吳掌櫃一家來拜年了,見劉媽媽在灶屋一人忙活,先給劉媽媽幫忙,拾掇席麵。劉媽媽一聽趙春花說的原委,便說:“你也是好心,郎君愛吃酸菜魚,你是惦記著郎君的。”
“我就是沒深想,要真是因為吃魚讓人跌河窟窿裏,那就是罪過了。”趙春花想到此就心裏後怕,也是幸好,郎君想到了提點了,隻是哪裏有主家幫底下人兜事的。
兩人在灶屋聊,趙春花手腳麻利做飯也好,沒一會就收拾一桌席麵,因為天冷下雪,又是在隔壁院子吃,趙春花就提議,整幾個爐子溫熱的菜。
幹鍋雞、幹鍋土豆片、酸菜魚片這類。
聽說吳掌櫃帶孫兒看病,孩子都小一些,還做了糖醋口的肉,都是郎君教的,肉片掛漿炸過,糖醋調汁略回一下鍋。
這會趙春花就在廳裏布置,見郎君來,忙是上前。
岑越見趙嬸一臉悔意,當即是知道來意,說:“也不是你的錯,再說這簍子也沒捅,別自責了。”
“過年了,別給心裏送難過。”
趙春花聽郎君還寬解她,是感激感動的,頓時心裏發誓以後做事多想想——
“誰都犯錯的,就是我也下過錯誤決定的,回頭補救,沒什麼的。”岑越見趙嬸一臉‘賭咒發誓’模樣,忙說。
“輕鬆一些,你很好了趙嬸。”
趙春花是胡亂點點頭不知道說啥,最後應了聲,下去了,隻是出了廳裏,眼睛淚花就下來了。
都說她趙春花命不好,克死了男人,一個寡婦帶著倆孩子背井離鄉討生活,賣了身,做了家奴,可她瞧著,她命好著呢!
遇到了這般好的主
第97章 齊家果園再長長
夜裏,炕燒的暖。
會客廳院,梨頭和杏仁在隔壁炕上睡著,四個大人在一個房間,或是坐在炕上,或是站著的。
“爹,你說梨頭的病有救嗎?”
“我聽我媳婦兒說,鄒大夫和三少爺問了好多話,說的她也聽不懂。”
吳掌櫃也拿捏不到,長歎一口氣,說:“再看看吧,聽三少爺的,留著梨頭在這兒多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