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糊塗了。”
翁大娘抱著繈褓的小少爺到了郎君身邊,讓郎君瞧瞧。
梅香端著托盤進來,先放一旁,拿了一盞燭燈點燃了其他盞,剛郎君睡覺,隻留一盞,還放的遠,三少爺是怕燭光晃了郎君眼睛,這會不礙事了。
屋裏一下子亮堂起來。
“阿扉,你來看,他好可愛啊。”岑越低頭看著自己孩子,憑良心說,他家崽崽真的是算清秀的,翁大娘沒亂說。
齊少扉湊到炕邊,是先看越越笑,再低頭看孩子。∫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翁大娘在旁說:“小少爺跟三少爺那時一樣,不是說模樣,就是才一生下來,模樣就跟尋常孩子不同。”
孩子還睡得香。
岑越望著懷裏孩子小臉,想的是不管帥不帥,健康第一位,小聲問翁大娘,“這什麼時候能喂奶?”這個他肯定沒有,但家裏有奶牛的。
“等後半夜天快亮了,才生下來的孩子還小,喝不了幾口,別喂太多了,牛乳的話要燒一燒……”
這個翁大娘教過梅香小菊了。
岑越:“阿扉,你抱崽崽睡去吧。”他阿爹要喝小米粥了。
齊少扉接了孩子,這是他第二次抱孩子,是有模有樣,不像起初那般手腳僵硬了。
梅香送來了粥,溫度正正好,岑越吃了一碗,阿扉幫他漱了口,能繼續睡了。
翁大娘和梅香出去了,屋裏燈隻剩一盞,齊少扉本是想留在炕邊,等越越睡著了他在走的。岑越躺在被窩裏,像一隻蠶寶寶一樣,還帶著困意,含糊不清說:“你去睡吧。”
“好。”齊少扉嘴上答應,卻也不走開。
岑越:“傻大崽,我沒事的。”
等屋裏呼吸聲平緩了,齊少扉便回去躺在小床上,小床自然是冷冰冰的,不過屋裏不冷,也不難睡,相反,齊少扉躺在上頭,想到越越,想到孩子,想到以後的日子,胸口便是充實的,有些熱意。
坐月子這事說漫長也漫長,說快也快。
好在這會二月中,天氣冷一些,並不艱難,再加上岑越在宅子裏向來是說話有用的人,熱毛巾擦臉擦身體,這些都做了。
清清爽爽的。
一周後,就能見見人了。
二苗來看他,大黑倒是想進來,被寇長峰拘在外頭,就趴在窗戶邊,汪汪汪的叫。岑越和二苗在裏頭說話,逗娃,聽到大黑叫聲,笑了,跟大黑隔著牆說:“我沒事,還有了小孩子,都很好,謝謝你大黑。”
“是它先發現的,在院子裏衝著這邊汪汪叫。”薑二苗說。
岑越:“大黑有靈性的。”
牆外頭大黑高興的嗷嗚一聲,拖得長長的,寇長峰拍了拍大黑腦袋,低聲說:“還真以為你是狼啊。”
大黑不管高興嗷嗚。
“小聲些,裏頭有孩子的。”
薑二苗在哪兒逗孩子,隔著牆跟外頭長峰說:“孩子沒嚇到,還對著我笑呢。”
“小越哥,你還沒說娃娃叫什麼名字?大名沒想好,小名得起一個吧?”
齊少扉端著雞湯進來,正好聽見這句,便說:“有,但難抉擇。”
“正好二苗你幫我聽聽看,這是有七月、榴蓮——”岑越說到這笑了下,喊了阿扉一聲齊草莓。
水果父子。
齊少扉將托盤放下,說:“雞湯還是滾燙的,不著急的。”
“小越哥這七月是為什麼呀?娃娃明明是二月十四生的。”薑二苗不懂,他說完很快反應過來,“是懷的時候?”
岑越點點頭,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