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節(3 / 3)

被子早就散亂地裹在床上,寧歲被他抱在懷裏,心跳從未有過如此之快,幾乎軟得一塌糊塗。

她喜歡極了他身上的味道,永遠像太陽,熱忱清白又幹淨。

不知道要怎麼表達這種喜歡,寧歲情不自禁攥緊手指,片刻後驀地仰頭,在謝屹忱下巴親了一下。

沒把握好力度,親吻的聲音有點響。

頭頂的人氣息似乎一頓,在開口說話之前,寧歲趕緊又埋頭,鴕鳥般將臉頰貼在他胸口,雙手也抱住他的腰,姿勢很乖。

熱意透著白T滲過來,蔓延到她身上,寧歲窩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感到羞赧,閉著眼要縮成一團。◆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救命。

那種地方,他怎麼,就親她啊啊。

現在好像還感覺胸口發熱,寧歲的額頭深深抵在他堅實的胸膛。分不清是誰心跳的聲音,都好亂,也好急。

視線平齊之處,好像看到那顆嶙峋的喉結也跟著不由自主地,極其緩慢地挑動了一下。

呼吸一沉一頓地繞在一起,在安靜的室內清晰可聞。

這時寧歲又不由得想起,被她壓在枕頭底下的那盒東西,登時感覺連腦袋也燒了起來,躺都躺不住了。

“你……”

她還沒說話,謝屹忱就撐著床鋪翻身坐起來,低頭悶聲說:“我去趟洗手間,你先睡。”

寧歲仍躺在床上,口幹舌燥:“什麼?”

他沒回答,寧歲的視線茫然地順著落下,猝不及防地頓在原地。

雖然那條灰色褲子很寬鬆,但……

在稍暗的燈光底下,陰影區域和亮部分隔得更加明顯。

“……”

寧歲的大腦白了一瞬,在心裏炸出煙花。

救命,救命。

酒意似乎在此時作祟,她想說什麼,但是沒能說出口。薄被拉到脖子以上,快要遮住半張臉,隻留下一雙圓漉黑亮的桃花眼,閃爍著想看又不敢看。

像是察覺到她的視線,謝屹忱直起身,撐著手臂俯過來。

“看什麼?”

脖子上那個突出的東西滾了滾,寧歲覺得這人嗓音低啞得可怕。

隻是影影綽綽的光影下,也掩不住微紅的耳根。

“……沒有。”她下意識小聲否認。

謝屹忱的眸光漆黑深暗,把下麵的被褥也扯過來,將人團團蓋好,像包春卷一樣裹住不能動。

盯了半晌,他又在她臉頰邊重重親了一口,克製道:“在這躺好。”

“……”

直到浴室裏水聲響起,寧歲還雙手交疊在胸口,腦海中還在不斷閃過剛才的畫麵。

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觀察到,她幾乎是一瞬間就聯想到梁馨月表情眉飛色舞說的那個詞。

尺寸可觀。

——實話實說,確實……挺可觀的。

現下也聽不到什麼別的動靜,隻有隱約傳來的潺潺水聲,寧歲蜷縮著窩在被窩裏,臉紅又心跳。

又想起梁馨月說的,男生基本都會在看那種電影的時候選擇這樣手動解決問題。

但那也隻是聽說,她從來沒有真正見識過。

謝屹忱臨走的時候把床頭燈熄了,進去了大概十幾二十分鍾還沒出來,等待的時間很漫長,寧歲胡思亂想了好幾輪,可能是酒精的勁兒遲來作祟,她閉著眼,差點真的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終於感覺有人動作放輕地掀開被子上床,在旁邊平躺下來。那身冰涼涼的清冽氣烘過來,讓寧歲稍稍醒神了些。

一旁的床鋪稍稍下陷,傳來沉緩低拂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