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躍動一下比一下清晰。
“你……”
一個字還沒說完,就被他困在懷裏,急促吻下來。
謝屹忱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香氣,像是清冽又淡淡的柑橘味道,將寧歲周身都包裹起來。他用力吮了吮她的唇,修長的手指尋到她指尖,推到頭頂扣握住。
寧歲含糊地唔了聲,也隻來得及唔出一聲,就又被他抱著輾轉含吻。
外麵還下著雨,不過雨勢小了很多,逐漸演變成寧歲最喜歡聽的那種聲音,仿佛某種有規律敲擊的樂器。
玻璃窗因為內外溫差而染上了霧,透過一片雨水,外麵的霓虹如同鏡花水月般,落在一片模糊的光影裏。
室內卻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明明天氣還冷,空氣恣意清新,寧歲卻覺得渾身熱得不行,要被困在那雙肆意黑亮的眼睛裏。
好像從沒有跟他說過,其實她很喜歡他的擁抱。
喜歡那種熨帖般心貼心的親昵。
被謝屹忱抱在懷裏的時候,寧歲覺得很有安全感。
“謝屹忱。”
“嗯。”
他親得根本沒章法,臉頰上耳朵上鼻子上,招招出其不意,她真的預料不及也招架不住,隻得雙手摟著他脖頸。
腳趾尖好似碰到些什麼,寧歲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原來是床鋪上殘留的幾片花瓣。
兩個人互相擁著彼此,細細碎碎吻了很久,直到謝屹忱悶不做聲地撐起手臂。
寧歲裙擺鬆散,還陷在一片渾茫間,下意識問:“怎麼了?”
謝屹忱喘了片刻,埋頭在她頸窩裏,鼻息克製。
“讓我抱一會兒。”
寧歲心跳還很急促,像落在一個不上不下的臨界點,突然被迫中止:“……為什麼,不繼續了?”
謝屹忱抬起漆黑的眸,偏頭在她嫩生的頰邊親了一口,沒答話。
他身上明明溫度也清晰,她百§
謝屹忱發現她是水做的,嗓音都歎得發啞。
真的是椰子公主。
寧歲側著眸,半張潮軟的臉幾乎都埋進了柔軟的發絲裏,一邊緊摳著手指一邊叫他名字。
這個時節也不知怎會下這麼大的春雨。空氣裏都冷颼颼的。
——“謝屹忱,謝屹忱。”
窗戶上沾著滴滴清透的雨水,蜿蜒著小徑沿著玻璃那麵落下,霓虹倒影染著光。她每叫他一次都像是在講情話,聲音軟軟的,聽著渾身都酥。超市裏收銀的聲音叮咚作響,人來人往,地麵積水蕩著漣漪,謝屹忱覺得自己要瘋了。胸腔裏熾熱地跳動片刻不停歇。又怕傷害到她。他們一同看行人躲雨,一把把傘撐開,冷氣都被阻隔在玻璃外麵。
日上三竿,雖說是周末,也太晚了點。
寧歲怕有人找,尤其是芳芳,掙紮著翻身,要去床頭櫃拿手機。
邊拿邊問:“幾點了?”
聽到自己聲音的時候,寧歲沒忍住閉了閉眼睛——雖然他後麵起來給她喂了水,但現在說出來的話都是沙的。
她都不知道後來怎麼就渾渾完了,中間緩著休息了一陣,又莫名其妙地開始。不知不覺就變成這樣了。寧歲覺得自己要瘋了。
謝屹忱看她費勁,小臂一伸,把她手機給撈過來了。看一眼時間:“十一點多。”
寧歲就解鎖屏幕查看消息。
比她想象中好一點,芳芳可能是默認她在睡懶覺,所以在家庭群裏始終沒冒泡。寧歲就在裏麵發了個早安。
而後又挨個瀏覽未讀消息。
謝屹忱從後麵擁著她,是很有占有欲的姿勢,高挺的鼻梁輕輕蹭著她頸窩:“餓不餓?我下樓給你買吃的。”
寧歲發懶,一動也不想動,也不想改變現狀:“不要。”
睡醒後說話跟撒嬌一樣,他嗓音驀地低沉,往前湊湊:“嗯?”
寧歲也意識到了這點,怕再遲點回應又給這人發揮空間,他是真的很不要臉。
“我是說,點外賣就可以……別麻煩了。”
謝屹忱慢悠悠應了聲:“行,想吃什麼?”
好久沒吃槐安菜了,寧歲食欲瞬間被喚起,睫毛撲簌:“想吃灌湯小籠包。還有豉汁排骨和牛肉雞蛋腸粉。”
“好。”
“喔,還有奶黃包,或者芝心卷。”
“行。”
“還想喝紫米豆漿!”
“遵命。”
謝屹忱頓了下,興味道:“今天不要綠色的東西了?”
“……”
他什麼時候能不提這個了。
但這一下說中寧歲的心坎,她還真有點想,舔了舔唇:“那就,再來一杯牛油果奶昔吧。”
“嗯。”
謝屹忱緊了緊手臂,低笑道:“公主還有什麼吩咐?”
“……”
溫熱的氣息自頸後撒來,寧歲睫毛閃了閃,慢吞吞道:“好像有點多了,要不去掉一兩個。”頓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