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的笑意。
啊啊啊——
完了,完了——
她竟然膽大包天的去拽冰山的袖子,步天歌一臉的生無可戀。
她不會被冰魄砍的吧!?
想回頭看看白聽雪什麼反應,但步天歌猶豫了一下又一下,結果愣是沒敢。
買了兩串糖葫蘆,磨蹭磨蹭了半晌,到底是不得不回去,步天歌心下歎息,雖然依舊心虛的很。
都同行一路了,怎麼說關係也算不錯了吧?
白師姐應該不會拿冰魄砍了她的吧?!
步天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麵部表情,舉著兩串糖葫蘆就回去了,此時天色已晚,搖搖欲墜的橘紅夕陽染了半邊天際。
夕陽下的白衣少女,背負著那把白綢纏繞的冰藍仙劍,眉眼清冷,容顏絕色,宛如世間絕塵的天之仙女,帶著道不盡的遺世風華。
步天歌腳步微頓。
怔了一秒後,斂眉輕笑。
似是有什麼東西從心底裏發芽而出。
垂下的指尖下意識摩攃了一下,那上麵,似乎還存有著一抹冷香,青衣少女唇角勾起,她想,若是能再來一次,就算被冰魄砍,她也是願意的吧。
但……
要不要這麼沒出息。
步天歌無奈歎息,急忙快步回了白聽雪身邊,笑吟吟的遞過去一根糖葫蘆:“白師姐,給。”
白聽雪垂了垂眼,未接:“不必。”
未了,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回答有些不近人情,白聽雪又接著道了一聲:“多謝。”
那分外認真的眉眼,果然是她禁欲正經又可愛認真的白師姐啊!
請原諒她,步天歌真的沒忍住。
望著青衣少女笑得燦爛的模樣,白聽雪眉頭輕蹙,目光疑問。
但步天歌揉了揉下巴,沒回答她。
開玩笑,她心裏的念頭這要讓白聽雪知道了,這次說不得該真的拿冰魄砍她了。
天色已晚,連日來的趕路讓兩人都很疲憊,故而步天歌一邊啃著糖葫蘆,一邊和白聽雪找住宿的客棧。
“白師姐,你真的不來一顆嗎?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錯。”
“不必。”白聽雪清冷著聲音回答她。
步天歌依舊在絮絮叨叨著:“我小時候可愛吃了……”
不過長大後,就沒有人在給她買了,她自己也懶得買。
但那是前世的事。
“……我大師姐知道我喜歡吃,每次下山回來都會給我帶。”
雖然每次都說吃多了不好,但依舊還是會想著她這點。
未了,步天歌又感歎了一句:“還是山下好啊!”
想吃什麼就有什麼。
但這句話白聽雪就不能認同了,白衣少女清冷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嚴肅:“步師妹此話不妥,修道之人自該靜下心念,無欲無求,方能沉靜心緒,勘破大道,怎能為此貪戀塵世俗物。”
“……”步天歌。
有點懵,她不過就隨口說說而已。
但看著白聽雪認真的眉眼,好像生怕她走了歪路似的,那副語重心長的告誡模樣,讓步天歌根本沒辦法解釋,隻好乖乖低頭認錯。
就說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吧。
雖然大抵有些無妄之災,畢竟再怎麼說這都是白聽雪的關心啊不是。
第25章 風雪銀城
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不錯的客棧,步天歌要了兩間上房。
各自洗漱了一番,換了一身衣物,雖然依舊滿身疲憊,卻到底是洗去了一路的風塵仆仆。
兩人下樓打算吃些東西,沒想到剛坐到二樓的靠窗處,就見夜色沉沉的街道上忽然湧出了大批的衛士,提著燈籠四處散開,似乎正在尋找什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