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

李矜然坐回原位,察覺到一抹略帶憂色的視線,心中好似察覺到了什麼,豁然抬頭看去,卻什麼都沒有看見,隻瞧到她爹同李矜呈投過來的安撫目光,又忙笑了笑。

心中卻是頓時湧起一股失落感,見她被人為難,也不懂得關心她一下,真的是過分!

李矜然一想到這些,心中幽怨更甚。

她聽著平嘉長公主在上頭將先前那些人的才藝給評了個高低,雖說張吉玉舞姿極美,拔得頭籌當之無愧,沒什麼好爭議的,可一想到莫延今方才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心中的醋壇子再次打翻,嘴角瞬間垮了下來。

待這場壽宴結束,眾人也隨之散去。

莫延今此時正神色淡漠地站在他的馬車旁,瞧著李光霽同李矜呈一道上了馬車,平日裏總跟在她身邊的小姚此刻也跟在馬車外,卻是不見她的身影,想著方才宴席一散,她便急匆匆地往外跑了,眉頭不禁皺得更緊。

本以為她會來尋他,同他解釋,不曾想,她又徑直跑掉,思及此,深邃的眸光瞬間充斥著陰翳,臉色也變得愈發陰沉。

眼見著李家的車馬就此離開,他站在原地卻是沒有動作,負手而立,看著李家車馬離去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

他默默站了好一會,直至李家車馬再也看不見,這才拂了拂袖,麵容陰翳,情緒煩躁地上了馬車。

莫延今抬手掀開車簾,剛想往裏走進,他的手卻突然被一隻手抓住,狠狠往裏拽進。

剛想反手製住此人,腦海中卻突然想到了什麼,方才便一直深沉陰翳的雙眸瞬間閃過一抹亮色,立即將手中之力卸去,順著抓住他的力往前而去。

他方一進到馬車中,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見有個熟悉的人影立即將他撲倒在地,不過一瞬,便成了他在下,那人壓著他,她在上的畫麵。

不曾多加思考,便下意識扶住她的腰,將她護住,生怕她一個不慎便將自己摔傷。

李矜然壓在他身上,將右手橫在他的脖頸前,惡狠狠地瞪著他,質問道:“你剛剛為什麼要對我視而不見?”語氣既幽怨,又委屈。

也幸虧這馬車空間大,才經得住她整這麼一出。加之馬車上鋪了羊絨毯,並不會將人摔傷,李矜然這才放心地幹出這種事情——將他狠狠撲倒!

這個事情可是她想了許久的,卻一直苦於沒有機會付諸行動,現在機會來了,她又還在氣頭上,更要將自己置於主動地位。

莫延今目光幽幽地盯著壓在他身上的人,察覺到此時兩人的姿勢不太對勁兒,沉聲道:“你先起來。”

“我不!”李矜然微微睜大了雙眼,嚴詞拒絕。

她橫在他脖頸上的手微微使了力,戲精上身,冷冷道:“快說!你的小命如今可是在我手上!”語氣挑釁而威脅,儼然一個要奪人性命的刺客。

莫延今仍舊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起來。”似是有些不太想提起方才的事情,聲音有些冷,但更多的是無奈。

“你如果不如實招來,我們就這麼耗著吧!”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你要是敢把我推開,我就立馬走人,再也不來尋你了。”

李矜然的臉上布滿自信,似是吃準了他斷然不敢那般做。

二人僵持片刻,莫延今這才有些挫敗地躺倒下去。

李矜然見他這般,暗暗得意一笑,可一想到方才他竟然敢對她視而不見,臉上神情再度垮了下來,埋怨道:“明明昨天還跟我卿卿我我,結果今日在宴席之上卻那般對我,我如果有哪裏做得不好,你同我說嘛!幹嘛要那樣?”

莫延今聞言,再次看向她,見她臉上神色委屈,耷拉著臉龐,心中頓時一抽,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