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莫延今見狀,隨即拉著她往裏走,邊走邊道:“若是有瞧得上眼的,便吩咐人打包好,待會帶回去。”

李矜然雖不知道他身家究竟有多少,但這如玉閣的東西一瞧便知價格之高昂,有些甚至可以說是有市無價,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反正國公府也不缺,隨即搖了搖頭,“不用。”

“為何?”莫延今臉上閃過一抹錯愕,“可是這些都入不了眼?”

“倒也不是,隻是這些玩意兒想來應當極貴,再者我也不缺,便也不必花這個錢。”

莫延今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不必花錢,隻要你想,便是將這裏搬空都可以。”

李矜然聞言立即停下了底下的腳步,疑惑地看向他:“搬空也可以?”

莫延今同她一塊兒停下,點了點頭:“嗯,搬空也可以。”

“所以……”見他這般肯定,李矜然不自覺想到了別的方麵去:“這個鋪子的主人是你?”

莫延今無言地笑了笑。

李矜然此時的☆

“這個地方先前來過一回,菜確實做得不錯。”李矜然出聲道。

莫延今點了點頭:“我已經命人備好雅間,估計應當是準備得差不多了。”

話音一落,便領著她往裏頭走去。

福來酒樓裏倒是有不少認識他倆的人,兩人先前的恩怨在這京中也不是什麼隱秘之事,如今一見二人並肩而入,懼為吃驚,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這督公同這李家大小姐怎麼回事兒?瞧這模樣就像是一塊來的,不過他倆怎麼會走到一塊兒?”

“可不是嘛!按理來說這兩人應當是水火不容才對,怎的如今瞧這架勢,倒像是冰釋前嫌了!”

“何止是冰釋前嫌啊,瞧著還怪親近的。”

“可不是嘛,怪哉怪哉!”

“之前這李大小姐不是當街替這閹人說過話嗎?還說什麼她不在意,聽著就很奇怪。像她那般厭惡嫌棄閹人,如今瞧著倒是極為稀奇!”

“哎,你們說這兩人究竟怎麼回事?”

“誰曉得啊?不過我瞧著不簡單!哼,說不定這其中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哦!難道是說?”說起這話的人當即擠眉弄眼地朝旁邊人看去。

“可他一個閹人,能頂什麼用?”

“這誰能知道?說不定這李大小姐就好這一口呢?夠味兒!”

“……”

這些人議論聲比較輕,況且此處人多嘈雜,便頗有些肆無忌憚地指手畫腳起來,以為他二人定然聽不見。

可莫延今乃習武之人,聽清這些話十分容易,當即停下腳步,沉了臉,往周圍掃視一通,目光陰鷙狠厲,冷得讓人不禁後背一涼。

眾人察覺到,紛紛立即噤聲,撇過頭去裝模作樣地喝起酒來,有些膽小的甚至已經出了冷汗。

他們怎麼一下子給忘了這閹人活閻王的稱號了,要是他一個不悅,那他們豈不慘了?看來還是這兩人湊到一塊太過令人震驚,以致一時糊塗,便開始胡言亂語。

大堂的氣氛驟然沉寂下來,同方才的喧鬧截然不同。

李矜然見他停在原處,有些不明所以,當即問道:“怎麼了?”

怎麼一下子就冷了臉,這架勢瞧著怪讓人害怕的。

莫延今聞言,立即收了收身上散發的威嚴和冷厲,抿了抿唇,輕聲道:“無事,走吧。”

話音方落,隨即大踏步往前走去。

李矜然見狀,趕忙跟了上去,隻是他的步子太大,瞧著還有些許急促,以至於她得小跑著才能跟上。

直至上了二樓,都是雅間,沒有見到什麼人,莫延今這才放慢了步子。

李矜然跑到他身旁,拉下臉來,不滿道:“剛剛走那麼快做甚,也不等等我。”

莫延今側頭看向她,和緩地笑了笑:“方才隻是想著菜已備好,怕它涼了,這才趕緊上來。”

“是嗎?”李矜然皺了皺眉頭,總覺得這個理由不太可信。

“嗯。”莫延今點了點頭。

兩人走到一間雅間前,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