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矜然臉上滿是欣喜:“如此一來,那這些山匪就成不了什麼氣候了。”

“確實如此。”

“不過,三皇子不是還在山匪手中嗎?若是山匪拿他來要挾五皇子,豈不是很難辦?”

“哦,這個呀!”李矜呈笑了笑,眉毛微微向上挑起,“就在五皇子將棘州那些貪官汙吏下了牢後,他就已經派人夜襲山寨,將三皇子給救回來了。”

李矜然一聽,不禁連連點頭:“原來如此。”看來她並沒有看錯人,蕭謹此人確實可當大用,不魯莽不衝動,機敏過人,最重要的是,夠能忍!

“誰能想到,這五皇子以前看著一聲不吭,也不得聖上喜愛,竟然能有如此謀略,待他回京,想來朝堂上的風向又該變了。”

李矜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誰說不是呢?”頓了頓,她又突然問道:“對了,爹回來了嗎?”

李矜呈默了一會,隨後搖搖頭,“不知道,應該還沒有。”

“唉。”李矜然無奈地歎了歎氣。

“不是我說你阿姐,不管你以前做了什麼,爹可從來沒有發過這麼大的脾氣,更別說躲著你,不願見你了,你這回啊,可真的讓爹傷心了。”

“我也不想讓爹傷心,可我有什麼辦法,我就是喜歡上他了。爹一時間不能接受我也能理解,隻希望他老人家過段時日能想通,不要逼著我去嫁給別人就行。”

李矜呈聞言突然朝她湊近,挑了挑眉,狡黠笑道:“要想讓爹不傷心,辦法也不是沒有。”

“真的?”李矜然瞬間睜大了雙眼,興致勃勃問道:“你說說看,是什麼辦法?”

“很簡單啊,隻要你不執意同莫延今在一塊兒,爹就會原諒你了!”

李矜然的臉瞬間拉了下來,一雙大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目光冷冽,直看得人頭皮發麻。隨後暗暗咬了咬牙,猝不及防便伸出手去狠狠敲了他的頭,斥道:“讓你瞎說!”

李矜呈瞬間吃痛,連忙後退開來,揉了揉頭頂,不滿道:“阿姐你這就過分了,不是你讓我說有什麼辦法的嗎?”

頓了頓,又繼續委屈巴巴地看向她:“再說了,誰讓你偏偏喜歡一個太監。”

李矜然見他耷拉著嘴角,臉上布滿委屈,方才的氣瞬間消掉,無奈地伸出手去揉了揉他的頭,輕聲哄道:“好好好,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打你,不生氣了啊!”

得到安撫的李矜呈瞬間變得笑容洋溢,撇了撇嘴:“這還差不多!”

李矜然無奈搖了搖頭,還真是小孩心性。

是夜,夜色昏暗,一輪明月高高地掛在天上,月涼如水,銀白的光芒鋪灑在大地上,恍若給大地鋪上了一層薄紗。

李矜然此時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今夜不知為何,怎麼都難以入眠,總覺得心中有顆石頭在壓著她,讓她壓抑得難受。

就在她數羊數到一千,仍舊無法入睡時,心情突然變得煩躁起來。

而後豁地爬起身來,抓狂地搓了搓頭發。

緩了一會兒仍舊覺得煩躁,抬頭間突然瞥見窗外亮堂的月色,想了想,既然睡不著,索性到外頭看看。

隨後便下床去,將衣服穿好,顧慮著如今更深露重,又係了件披風,這才慢慢往外走去。

雖然有些黑,但今晚的月色似乎格外亮,倒也不用點燈。

走到門後,輕手輕腳地將門拉開,小姚等人在隔壁守夜,她不想吵醒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