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矣,這回宮中傳出選秀的消息,便又緊趕著湊上來示好。
不論是陳國公府,還是喬侯府,目前都算是最早一批投臣新帝的人。這其中,太後與陳老國公府還有些姻親,太後的侄女嫁到陳國公府,可惜英年早逝,而今陳二娘子的母親是繼弦,也與侄女沾點親。
中年太監又說了幾家人,與頭兩家的段位差距大,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待太監走後,王語妍以拳擊掌,“看來,太後因為吳王的事,還是記恨上咱們傾寶了。”=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韓玨冷哼,“那便算了。傾寶雖沒了婆媳矛盾,眼下扯上個祖媳矛盾,她更沒勝算。咱們祖訓說的好,一入後宮深似海,父母兄弟階下臣,逢年過節瞧不見,見麵必得叩三聲。像什麼親人?!我們傾寶可是受過民主教育的人,絕計吃不得這種委屈。”
王語妍沉聲噴過去,“出息你的!你還是大宰輔呢,不給女兒做後盾,還指望著咱們女兒不戰而逃,好不容易養出個皇帝夫君,就得拱手讓人,讓那些不知所謂的女人坐享其成嗎?”
韓玨,“……”
震驚之下,默默垂臉認錯。他早該知道,王家的女郎哪是那麼好任人拿捏的。默過後,他不禁又笑起來。
“是,夫人,我錯了。”
“現在認錯有什麼用,你瞧瞧你,要是早點托信叫傾寶回來,現在還有這陳府、喬府什麼事兒。”
“是,夫人,咱回府修書予傾寶,讓西州的快馬加鞭把人給咱們送回來。”
“渾說什麼。再怎麼快馬加鞭,也要半個來月了,那時候選秀都過去一半,黃花菜都涼了。這麼趕路,多折騰我們家傾寶,她怎麼也是個弱女子。”
他們腦子裏同時閃過的都是,韓傾傾拿著長弓,繃著小臉倏倏倏狂殺敵的幗國女兒形象。
“是是,咱們傾寶是弱女子。那,那現在……”
“走,咱們直接去禦花園問衛小四。”
那時候,已經在回京大船上的韓傾傾,並不知道父母已經為自己的親事急上火了。
“前麵停船,我要上岸逛逛。”
“仙,仙女兒,又停船啊!那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到京城?”
韓傾傾一臉任性,“什麼時候?你不會算嘛,差不多……立夏吧!”
阿寶的下巴都要掉船板上了,回頭肘一把小璃,暗示妹妹幫個腔啥的,再這麼托下去,到京城時黃花菜都涼了啊!
小璃手裏甩著花刀兒,也是一臉冷淡,“為個郎男急,人間不值得。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阿寶菜色了。
無語望天,“四哥,我已經盡力了啊!”
大船已經走過了西關口,即將進入怒江下遊河段,同時還有入京的大運河可走。
前者江寬,船行速度快,距離京城稍遠;後者距離近,但人工運河河麵窄,通行需得有官府文書,得花時間辦理。
韓傾傾興高采烈地逛大街,了解民俗風情,購買當地特產,玩得不亦樂乎。
午時在說書先生駐紮的大酒樓吃飯,說的全是京城八卦。
眾人也沒料到,西關口距離京城還有大半路程,這京裏的消息已經傳到此處了。
“今年春啊,京城可有兩件大事兒。”
“一件便是這春闈,新帝登基,急著想選拔一批得用的人才,各地擠破了頭地去報名,都想做這天子門生。聽說,特允許商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