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紜紜點點頭,“知道了。”
“有什麼缺的找我。”
這句話著實讓陸紜紜喜悅,“知道啦。”所以應的聲音也更加的甜,她就是一個如此現實的小可愛。
這時,賀良出現,賀章之笑容變淡,拍了拍陸紜紜的頭,說道:“去找巧玉玩吧,賀良前幾天買了一套話本子,今天剛到貨,你應該喜歡看的。”
陸紜紜歪了歪頭,賀章之這話怎麼給她一種哄女兒的感覺,陸紜紜打了個寒顫,自己未免想的有點太多了。
賀良在看見陸紜紜的裙角消失在花壇邊時,他才將事稟告給賀章之。
“主子,剛才靖州傳來消息,少夫人...少夫人說想要來洛州找您。”
賀章之瞬間沒有了表情,眼神駭人,冷聲道:“誰告訴蘇綺我身在洛州的。”
賀良垂腰,“蘇夫人前幾天去了一趟侯府。”_思_兔_網_
賀章之淺笑著,有幾分森然之感,“看來蘇文山還是太閑了點,你派人把他養在桂花巷外室的事給透給蘇夫人,緊盯蘇文山!”
賀良遲疑片刻,說道:“主子這樣做,會不會讓蘇大人也查到紜夫人的存在?這樣一來,對主子的聲譽怕是有影響。”
賀章之眯了眯眼,“我的風評在靖州最好愈發的差,這樣太子就會更加放心我。至於陸紜紜的存在,我收下的人,還不需要蘇文山來對我插手。當年他以救命之恩要挾親事,就該想到他和我一定會成為仇人。”
“是,屬下這就著手去辦。”
賀章之想了想,“你尋來一個會武功的丫鬟來伺候陸紜紜。”
賀良在心裏默默將陸紜紜的地位加重了些,想著以後對她要更敬重。
“是,主子!”
*
馮安寧坐在椅子上,被人伺候著好吃好喝著,他在這裏住了有半個月,非但沒有養胖,反而越來越瘦。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隻待宰的豬,時刻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馮安寧其實早就有這種感覺了,因為他肚子裏的秘密多的差點都讓他記不太清楚,所以他鬼使神差的將所有知道的秘密寫在了一個本子裏,這是保命符,又是斬頭台,生死皆由天意做主。
門被推開,彈琵琶的侍女退了出去,房間裏變得非常安靜,詭異地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馮安寧不敢回頭看,能把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到這裏,就已經說明了這個人的權力。
“隻要您能放過我一命,我絕對配合!”
賀章之拍了拍掌,不愧是能夠在洛州混的誰也不會得罪的馮安寧,是個會審時度勢的人。
“當然可以,但前提是,你必須挖掉雙眼。”
一雙眼睛換一條命,馮安寧賭了。
所以賀章之在拿到那本記滿了洛州權貴的肮髒事地位本子後,對已經受了失去雙眼之苦的馮安寧笑了笑,然後劍出,人頭落。
賀章之矜貴且優雅地擦了擦手,對馮安寧說道:“隻有死人才不會泄露秘密。”更何況,馮安寧雖然是個懸壺濟世的大夫,其實私下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惡人。
“賀良,我圈起來的消息全部泄密給他們的對家,我要讓洛州的權貴洗革。”
這夜,陸紜紜再次夢到了曾經,她驚醒之後心一直靜不下來,陸紜紜點燃了蠟燭,披著外衫坐在了圓凳上。
她緊鎖眉頭,這還是她第一次夢見蘇綺,原來蘇綺早就知道“陸紜紜”的存在,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