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白,他也姓白,還真是巧啊。”
“你說什麼?”
樓安然看著她不要命的喝,以過來人的身份勸解,“所見不一定是真,所聞也可能是假,隻要他沒讓你滾,你就該死皮賴臉的纏著,好男最怕烈女纏,你拿出之前等他的那份耐心來。”
白惜寒聽得目瞪口呆,“安然姐,嗝。”
她捂住嘴,先消化了片刻那股難以下咽的酒味,“沒想到冷酷無情的安然姐用自身體會來開解我,我,我如果還不爭氣的話,好像都對
不起你這番自我剖析哈。”
樓安然,“……”
她後悔了,還是讓這個醉鬼自身自滅吧。
***
樓安然為自己一時心軟懊惱不已,她本來以為能從白惜寒這醉鬼口中打聽到莫罌大哥的消息,結果白惜寒這廝情場失意,喝得酩酊大醉,吐了她一車不算,臨了還抱著她又哭又笑,一會說她們如何相愛,一會又破口大罵……
反正等她將這位姑奶奶料理好,一天時間在指尖上悄無聲息的溜走了,樓安然難以忍受自己身上這股子酒味,不得不打道回府。
“哈哈哈哈,你這孩子也太逗了。”
“塵魚,來讓曾外公抱一抱。”
樓安然一推開門,就看見三世同堂的溫馨畫麵,塵老爺子一身唐裝,精神百倍的抱著她家塵魚,莫罌坐在一旁手捧著一本厚厚的書,不知道看到什麼了滿臉笑,塵魚手中還拿了個老掉牙的撥浪鼓,不時的搖晃下,叮叮咚咚的脆響,再配合她們三人的歡歌笑語,她暗暗慶幸,還好她將人給追回來了。
這個家,少了誰也不行。
塵老爺子早看見她了,沒好氣瞪了她一眼,“杵在門口做什麼,還嫌不夠擋我們的視線嗎?”
莫罌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懟樓安然,一時新奇的很,對著樓安然擠眉弄眼,很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在。
樓安然態度良好,“外公你來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好讓人去機場接你。”
塵老爺子過去當過兵,如今經過調理,身子骨還算硬朗,走路也帶風,更何況這趟他是為了看看自己的曾外孫女和莫罌,哪還顧得上其他,一下車就聯係了儲舒,直奔目的地。
樓安然不動神色的挪到莫罌身旁,這才看清楚對方手中捧著的東西,一本舊照,上麵有她小時候的照片,此刻攤開的畫麵是她滿臉髒汙的一張,像個小花貓似的。
“別看了。”
“我不。”莫罌立即將這寶貴的相冊護在懷裏,“樓小黑,你小時候真可愛。”
“……”
長這麼大,樓安然還從來沒聽人誇她可愛,她惱羞成怒的給了莫罌一記,後者不甘示弱的在她腰間輕擰了下。
樓安然的腰身很敏[gǎn],差點被這一扭給破了功。
塵老爺子眯著眼,笑嘻嘻的看著她們兩打情罵俏,見她們感情好,很是識趣的抱起塵魚,“小乖乖,曾外公還沒逛過你們家,帶著曾外公去樓上看看?”
塵魚小大人似的糾正他,“我叫塵魚,不叫小乖乖。”
塵老爺子恍然大悟,“小塵魚,你的房間在哪?”
正‘打情罵俏’的二人組像敏銳的雷達一樣,迅速將一老一小給分開了,樓安然愣給自己嚇出了一身汗,“塵魚現在還小,跟我們兩人睡,我把她房間改造成了遊樂場,外公,你想看看?”
塵老爺子紀律部隊出來,一聽三歲的娃還和她們兩個大人一起睡,頓時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