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第三期的預告是一座海中環島的精致畫麵……她好像知道莫罌為什麼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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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罌忙著錄專輯,這是她的第一張專輯,興奮的天天去公司報道。小魚仔自是由塵老爺子親自帶,帶了沒幾天,老爺子的老毛病關節風濕病就犯了。
樓安然立即將人送離了海邊那套別墅,重新安置在城內的一套房內,找了一位看護陪同著,然後親自帶著小魚仔去公司上班。
塵魚像剛從關禁閉處放出來的,拎著小黃鴨在樓安然辦公間隔出來的浴室內玩水。
倪心語應約而來,卻沒見到樓安然本人,依稀聽到一絲絲聲響從隔門內傳出來。
一會是類似於鴨子的嘎嘎嘎叫,一會水流嘩啦啦的響,偶也能聽見咯咯咯清脆的笑。
她很不客氣的敲了下門,“樓小黑?”
裏麵的聲音戛然而止。
倪心語一臉狐疑,又咚咚咚的敲了下,也不見人回應,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忽又聽到了嘩啦啦的響動,握緊門把的手微一用力。
“你在幹什麼!”樓安然正托著個托盤
回來。
“喲,奇了,你居然知道我沒吃東西。”倪心語飛快的從托盤上抓了一大包,仔細一看是黃瓜味的薯片,“算你還有點良心,要不然你得上苛待員工的摳門老板榜了。”
“誰說給你吃。”
“不然?”
倪心語很不以為然的聳肩,暴力拆除,“別告訴我你突然轉性了,你過去可從來不屑吃這東西。”
樓安然懶得理她,推開裏間的門去看小家夥。
倪心語翹著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墊著腳尖微微旋轉了一圈,明顯感覺到身後柔軟又舒適的椅背,一種恨不能陷在裏麵不出來的念頭一閃而過,“對了,你裏麵那個浴室是不是壞了,我剛才好像聽見漏水聲,你最好還是找個技術工來修下。”
樓安然急匆匆的看了一眼後又立即退回來,剛剛還一副和風細雨的樣子,眨眼間已被滔天怒火給替代了,“你剛幹什麼了?”
倪心語,“???”
她哢嚓哢嚓的製造噪音,整個室內卻彌漫著硝煙的味道,倪心語發現樓小黑真的黑了臉,趕忙從老板椅上下來,“你信我,我什麼都沒幹。”
這狗脾氣來得比翻書還快。
樓安然滿臉陰鬱,在即將失控的時候打開門,驅趕似的將不肯出去的倪心語提拎出去,哐的下將門給關了。
倪心語,“!!!”
她愣了有兩三秒後才反應自己被人丟出來了,艸,“樓小黑你瘋了嗎?啊?難道不是你邀請我來商量小可、的事???”
外麵哐哐哐的敲門聲,樓安然聽而不聞,翻箱倒櫃似的到處尋找容器,連電腦旁的原筆筒都沒放過。
“太小了。”
“塑膠做成的,也不知道有毒沒毒。”
樓安然又跑去浴室看了眼,隨後還是打電話讓助理搬來了一個半米長寬的魚缸。
等莫罌回到家時,就發現樓小黑麵色沉靜的坐在沙發上,自家茶幾上多了個玻璃缸,占了大半江山。缸中一條金燦燦的傻魚正以頭搶地似的和她打招呼,像是怕她認不出一樣,還用腦袋頂著小黃鴨,迫使人家發出了嘎嘎的叫聲。
莫罌目瞪口呆,“……”
樓安然雙手環胸的點了點頭,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嚇的。”
莫罌樂了,飛快的跑去廚房拿了一根筷子,不停的往缸裏戳,直到嘎嘎的小黃鴨發出驚天地泣鬼神般的慘叫,“樓小黑你看,小慫魚長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