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阻隔了她們近一步的探視,“抱歉,我家小魚仔有點怕生。”
莫罌在旁直點頭,瞧塵魚一副快嚇破膽的樣,真慫。
鄔思見她伸長脖子一直往那邊瞧,“小魚兒你是不是瞧上人家魚了,不過那位樓小姐我怎麼越看越覺得那麼眼熟?”
莫罌,“!!!”
“是樓氏的那位大小姐。”張鳴鳴忽然出現在她們身後,極小聲的咬耳朵,“我還以為外界傳言都不可信,沒想到偶爾還有一兩次是準的。”
“啊,我想起來了,樓安然。”鄔思八卦對象不分種類,是瓜就吃,不過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什麼傳言?”
傳言?
莫罌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張鳴鳴慢條斯理道,“傳聞啊,說樓家這位大小姐冷漠無情,刻薄尖酸,見死不救,她爺爺和她爸爸進去這麼久,她居然一次也沒去探望過他們,而且對自己的弟弟妹妹們也不聞不問,不管不顧,甚至將她那位待她很不錯的繼母也趕了出來……”
“你別胡說八道,她才不是。”
“小魚兒。”
莫罌瞪大眼,將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不過經由鄔思提醒後,才發現自己那一嗓子將所有人目光都吸引過來。
張鳴鳴無辜聳
肩,“別激動,這些全是外界傳聞,我什麼也沒說過,真的,你信我。”
莫罌氣成了一隻河豚,手癢癢的,想朝某個的臉上揮兩下,但架不住有這麼多雙眼,還有好幾個攝像頭懟在附近。
鄔思見氣氛不對,忙將人拉扯到一旁去了,很有些不解,“小魚兒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麼生氣。”
莫罌氣鼓鼓的,不想說話,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聽見那些話就很氣,明明樓小黑不是這樣的人,那群人統統說得都不對。
鄔思安慰她,“哎呀你別氣了,至少別讓觀眾們看到你這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和張鳴鳴起衝突。”
莫罌一臉不解,“我沒打他呀。”
鄔思震驚,“什麼,你還想打他?小祖宗,千萬別,參加綜藝節目就是要控製住自己情緒,再不高興了也要笑,省的那些粉絲們沒事找事,她們會從細枝末節中扒出你和誰誰誰鬧了什麼矛盾,說你脾氣差,耍大牌,不合群,人緣差……反正要記得對著鏡頭微笑。”
莫罌暫時笑不起來了。
鄔思就給她出了個主意,待在房間內佯裝要休息,調整好情緒後再出來和大家見麵。
郵輪上規格一般,房間也大同小異。
莫罌分到了一間小型的海景房,床是上下兩層的那種,可以從圓形的窗外看到一點海麵,和之前在樓安然的郵輪上住的簡直存在天囊之別,空間狹小,給人一種完全轉不過身來的逼仄感。
咚咚。
正在她像個無頭蒼蠅似的轉圈時,房門被敲響了,她想也不想打開門,就見剛剛還讓她焦慮的某個人站在門口,堂而皇之的抱著魚缸進來,選了一張上鋪的床。
……
為了搞好關係,鄔思在外轉悠了近一個多小時,才回去準備休息。戶外的綜藝節目考驗的絕對是體能,鄔思自認為自己能很好了,結果在第一期差點陰溝裏翻船。
“小魚兒你——額”
“抱歉,她去洗澡了,有什麼事需要我轉告嗎?”
“啊?”
鄔思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在樓安然那雙犀利的目光注視下,忙胡亂的擺了擺手,“不用不用。”
“再會。”
樓安然微微一笑,在鄔思呆若木雞的目光下合上了門,房間
內的兩個行李箱敞開著,一堆衣服亂七八糟的躺在裏麵。樓安然順勢挑了一片麵膜,心情愉快的貼上去後,又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