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八層除了珠寶公司還有一家生物公司,他們在裏麵找到很多線索,知道丟失的鑽石是哪幾顆,但鑽石在哪裏我們一點都不清楚。”女人說,“我們困在十八層三天,那些被咬的人越來越嚴重……”

後來爆發一場內鬥自不用說,有正常人被咬,也有正在變異的人被殺死,最後留下來的隻剩十個。

六個正常的,四個被咬過的。

“我也是不小心被咬的……”女人說,“我當時以為自己要死定了,但是池霧小聲和我說,他觀察到那些隻被咬了一口的變異速度很慢,如果在變異前離開,我就不會死,我把這些話告訴其他人,我們十個人才沒有再動手。”

兩方休戰,他們休息一夜,醒來以後周圍就出現了一堆NPC,場麵詭異極了。

那些人穿著通勤裝,正常打卡上班,對他們視若無睹,分兩條路進入珠寶公司和生物製藥公司。

闖關者們本想要趁著電梯打開前往其他樓層搜線索,但他們始終被擋在員工電梯外,隻能在十八層來回觀察。

池霧和女人鑽進了負責人的辦公室,他們等了許久,才等到那人拿著鑰匙走進長長的走廊,拐了三四個彎以後打開一間房間的門,裏麵陳列了近兩排保險櫃。

負責人用手裏的鑰匙反複打開櫃子,核對裏麵的珠寶,池霧在他每一次打開以後偷看裏麵的珠寶。

“他想找鑽石。”顧燃說。

“對,我們在找鑽石!”

女人沒有把功勞歸在池霧身上,和所有人一樣,在池霧旁敲側擊的暗示下,他們習慣性將被池霧啟發的想法歸功在自己的機智聰穎上。

她說:“我提前看過那些鑽石的樣子和具體參數,雖然沒有全部記下來,但是那個負責人從保險庫裏又進了一個暗門,我們跟進去發現裏麵的展櫃裏放著鑽石,裏麵有幾個可以確定。”

女人說的有些口幹舌燥,但也因為回憶裏的畫麵太過激烈而手臂發抖:“我把這件事告訴他們,那些人討論以後,準備等那個負責人再次進入房間的時候拿走那些鑽石。”

“你們為什麼要拿走鑽石?”顧燃問,“從目前來看,你們的通關的條件並不是要得到那些鑽石。”

“不是我說去拿的,他們說通關的條件就是找到鑽石,隻要拿到鑽石就可以離開,”女人低下頭,聲音害怕地說道,“當時……當時我也沒想過後來會……”

聞泊:“隻有七顆鑽石,你們有十個人。”

本就不算和諧的團隊因為七顆鑽石而成為獨立的個體,更可怕的是他們一拿走鑽石,整個樓層便轟動,他們十人不再是虛無的存在,暴露在所有人麵前。

此刻他們才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偵探,而是被報紙通緝的小偷。

七顆鑽石不知在誰手裏,他們為了搶到鑽石,除了要對付珠寶公司的工作人員,還要對付自己人。

本就是零散的隊伍,成員之間沒有任何隊友情誼,每次都是下了死手,池霧就是在這時候被人射中小腿。

“後來呢?”顧燃問。

“後來……後來他們躲進了對麵的生物公司,池霧手裏有兩顆鑽石,”她聲音在發抖,“但那個時候我們隊伍裏有個更嚴重的人變異了,他的兩個眼睛都是白的,我們捆不住他,他咬不到我們,就咬了那些生物公司的人……”

“我自己身上的皮膚也開始融化……他們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等我一變異就殺了我,”她握緊了自己的手腕,“好在池霧不小心摔進安全通道的門裏,我們才一路往下跑,但是半路上那些人看到沒有喪屍威脅,又想要搶我們的鑽石,我隻能咬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