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好好評估一番。
“海百公關簽的品牌不行。”安子歸晃著酒杯,“去年簽下來的國際品牌今年因為人種歧視問題被全亞洲抵製,就這個品牌,占了他們收益占比的百分之六十。”
“方藍這個人也不太行。”安子歸麵不改色,“我和他競爭過幾次,基本都是我贏。他這個人決策力方麵很弱,不太適合做領導人。”
“……你真直接。”翼文華感歎了一句。
上個月方藍找他,為了說安心公關的壞話繞了一個大圈子,繞到他都不耐煩了才說到正題,而且支支吾吾半遮半掩。
大部分人說人壞話都是這樣的,說七分藏三分,似乎這樣才符合潛規則。
很少有安子歸這樣,拽別人後腿拽得理直氣壯的。
“國內從零開始爬上來的公關公司最多不會超過五家,光新城這個小地方就占了兩家。”安子歸笑笑,“公關市場就那麼大,我和他已經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
所以何必藏著掖著。
讓投資方明確知道彼此的優缺點,總比像個村頭閑漢一樣指桑罵槐的好。
“其實我有一個想法。”既然安子歸那麼放得開,翼文華決定多說兩句,“你和方藍那邊能放手的東西都不一樣,他不想放出經營權,而你又正好想要出讓經營權。”
“你們兩家公司擅長的和弱點都太互補,我覺得最好的方式是兩家公司同時做重組,你覺得怎麼樣?”翼文華問。
一般而言,他是不會問被投資人這種意見的。
但是安子歸可以例外。
她提的方案裏麵基本沒有任何和她自己個人相關的利益。
“去掉方藍就可以。”安子歸毫不猶豫。
翼文華笑了,衝安子歸舉起酒杯。
直截了當喜惡分明,真的不錯。
大學的時候他也吃到過安子歸和賀瑫的瓜,隻是他的立場和大部人不同,他一直覺得可惜的那個人是賀瑫。
悶聲不響石頭一樣的賀瑫,其實是個幹大事的人,做安全監管在應急響應部門前線的人,晚一分鍾可能就是一條人命,但是賀瑫從來沒退縮過。
他對名利無所求,畢業多年,眼底的堅持從來沒有變過。
這樣的人,他覺得配不上的反而是安子歸。
富二代,業界名聲一般,謊話張口就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名利場裏麵混的人應該有的缺點她幾乎都有。
他以為賀瑫對安子歸死心塌地,是因為安子歸的美貌。
畢竟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但是今天接觸下來,倒是十分驚喜。
安子歸真的是個美人,而且還是個十分有趣的美人,有值得讓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資本。
***
散場了。
安子歸全程都沒有再和賀瑫說過話,但是賀瑫眾目睽睽下那句離婚了也會繼續追她還是宣誓了主權,一整場聚會下來除了一開始,之後再也沒有人八卦過他們的婚姻。
主要是不敢。
女方太豔,男方太軸,都不是普通人能駕馭的類型。
而且安子歸也就嘴上說說要離婚了,真到散場了還特意站在角落裏等賀瑫和袁之薇打完招呼才走。
一起走的。
一起上的車,賀瑫還幫她開了車門。
多年單身對安子歸還存著一點點幻想的孫慶東站在寒風中呸了一聲,在他看來,這也不過就是夫妻吵架罷了。
離婚個鬼。
安子歸整個聚會全程都在和人說話,但是說幾句就忍不住眼尾往賀瑫身上瞟。
另類撒狗糧罷了。
***
“你今年的體檢報告呢?”撒狗糧的夫妻在車裏的氣氛遠沒有外人看起來那麼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