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誰不知道我是他的劍?俗話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你不給他麵子,就是不給我麵子。你說關他屁事,就等於關我屁事。所以我罵你,不是合情合理?”
棲梧聽了直點頭。
棲梧大聲道:“前輩說得好!邪劍前輩真厲害!不僅聲音好聽,說話也這麼帥!前輩不愧是前輩!”
邪劍非嶺清清嗓子,倒是突然有些不好意◇
更表麵:駕鶴西去,飛得很快。
劉掌門:你不會以為你很幽默吧。
……
QAQ
第73章 執念執之,有心無心
136.
這劍聲也輕。
天地之間的赤紅漸消漸散,唯有焦土青黑,滿布塵泥。
劍在手中,執了劍的人,也就似劍鋒利。
天道在笑,笑得恣意張狂。
衡瑤光在劍鋒倒映的光裏挽了個劍花。
他退後兩步,再刺劍而去,快如飛電,教人難以察覺他的意向。
天道亦是提劍再擋。
它不看衡瑤光,也不看這一聲聲相擊而鳴的劍。
它垂著眼簾,目光所落之處,究竟是焦黑的泥土與劍鋒所劃下的裂痕,還是幾近沒有聲息的鶴西疾,無人可知。
天道對著那方向看了短短片刻。
它終究抬了眼,與衡瑤光對視。
天道問:“你何時恢複了自己的記憶?”
衡瑤光沒有立刻回答。
他握著劍柄,指如白玉,籠在昏昏幽暗的天光下,就格外奪目生輝。
劍尖刺了過來,擦著天道的肩側,在天道驟然避讓之時,割落了一縷袖擺。
此時,衡瑤光方應了天道的問題。
——“在見過鶴西疾後我便隱隱有了預感。若說宿命,偏巧選擇我,並非這般容易。”
“這件事情,唯有一個可能。”
無聲無息又激烈的風吹拂而來。
衡瑤光兩袖翩飛,額前青絲被風拂動得淩亂不整。
他的聲音融在風裏就輕得很。
“宿命偏巧選擇我,是我要宿命這麼選擇。”
137.
遠遠雲天上的鬥法越加膠著。
衡瑤光與天道之間究竟有著怎樣一段過往,那千年前的虛無裏到底發生過什麼,除他們自己之外,興許也隻有鶴西疾知曉真容。
然而現在也並不是追究過往的時候。
楚令羽一個頭兩個大,怎麼也想不出啟動陣法的機關是什麼。
怪隻怪天道發難發得太快。
他們還沒來得及好好計劃一番,也沒那時間問鶴西疾陣法如何啟用。
如今麵麵相覷,一籌莫展,也隻能說是天意。
細細想,天意也就是天道的意思,似乎這般理解,這場不曾深究的“請君入甕” ,就挺自尋死路的。
非嶺也想到這麼個道理。
“這麼說我們也跟天道鬥不了,他贏定了。我看你們一個個都這模樣,幹脆派個人上去把衡瑤光叫下來吧,我們就別和天道鬥了,去給它磕兩個頭,讓它放我們一條生路。指不定它看我們嗑得誠心,就真的放過我們了。”
乍聽合情合理,細聽哪裏都是陰陽怪氣。
棲梧當即表示俗話說得好,士可殺不可辱,雖然我們打不過天道,但我們要有打贏天道的決心。連決心都沒有,還怎麼拯救天下眾生。
非嶺便問:“你們誰是想拯救天下眾生的?”
棲梧答不上來。
它看自家主人,看不出有什麼拯救蒼生的魄力,再看那邊的紀大俠,也覺得紀大俠滿臉寫著不關他的事。
非嶺就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