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勳也勾起嘴角,心情愉悅而輕鬆,又難免有一絲落寞。他掏出手機,拍了幾張雪景照發給靜宜。
靜宜很快回了:“真漂亮!新吳今年一點都不冷,可能不會下雪了,去年也是。”
“靜宜,我想你了。”
靜宜發來一個害羞臉,“不是周末就回來了嗎?”
“我想和你一起看雪。”
“……是不是被客戶欺負了?”
“沒,就是想你了,特別想。”
“乖,很快就見麵了。”
“可我現在就想看見你。”
歐陽勳忽然發現,原來撒嬌並非女人的專利,男人用起來也溜得很,而且特別享受,他就這樣和靜宜胡攪蠻纏了十多分鍾,思念總算宣泄得差不多了,才滿意地收起手機。
第三天下班前,歐陽勳謝絕客戶的飯局,打車回酒店。跟客戶周旋了一天,他現在不願跟他們中的任何一位再多待一分鍾,隻想獨自吃個飯,衝個澡,然後舒舒服服懶在房間。
還在出租車上時,靜宜給他發微信:“北城的雪還在下嗎?”
歐陽勳朝窗外掃了眼,回:“停了。早上就停了,不過天很陰,不知道還會不會接著下。”
靜宜:“那你還想我嗎?”
歐陽勳一看這條,嘴角忍不住上揚,心裏甜得冒泡,反複讀了三遍才回:“想啊!要不待會兒咱倆視頻吧?”
“不用視頻,我就在你住的酒店大堂,你什麼時候下班?”
No.85 禮物•★
車子剛在酒店門口停穩,歐陽勳就推門衝了出來。
即便到這時候,他心裏還存著一絲不信,猜靜宜可能是在逗他,雖然她從不像自己那樣滿嘴跑火車。
推門進酒店,歐陽勳還沒來得及張望搜索,靜宜已朝他款款走來。
忽然之間,周遭的人影在歐陽勳眼裏全隱匿不見了,隻剩下靜宜一個,穿著嫩粉色的羊絨大衣,眼眸清亮,淺笑嫣然。
就在這無比美妙的時刻,歐陽勳內心陡然生出一個新的感悟,原來不管自己曾經被生活如何暴擊,又曾經對未來感覺多麼無望,但隻要你不信邪不崩潰,敢於往期待的方向多跨一步,也許隻要一步,生活就有變好的可能——三十二歲立下顛覆性誓言的那個歐陽勳,又怎能想到四年後他將贏得自己夢寐以求的人生呢?
靜宜走到一臉傻笑的歐陽勳跟前,抬眸,“怎麼看見我一句話都沒有?”
歐陽勳依然憨笑著,先撫撫她的臉,繼而握緊她的手,“什麼時候到的?”
“四點多。”
“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怕影響你工作。”靜宜扭頭指指靠窗的咖啡廳,“我一直坐那兒等你來著,你剛下車我就看見了。”
歐陽勳忽然拉著她往電梯間走,腳步越邁越大,“先去我房間……歇會兒!”
門剛關上,靜宜就被歐陽勳拖入懷裏,他俯首,迫不及待地吻她,兩人從過道纏綿到臥室,歐陽勳稍一用力就把靜宜壓倒在床上。
靜宜笑著推他,“才幾點呢,你怎麼這麼性急呀!”
歐陽勳不放她,眼裏聚著火,“我不管,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小別勝新婚,歐陽勳的熱情終於有了去處。
靜宜是傳統的,在床上也習慣把主動權交給對方,歐陽勳早就發現了這一點,他和靜宜持的是不同的觀念,認為相愛是兩個人的共舞,而做僾則是共舞的具體形式,雙方都應該從中得到愉悅,而非隻是單方的索取。
歐陽勳忽然停下,在靜宜耳邊低語幾句,靜宜臉通紅,囁嚅,“我,我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