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藍說,因為我確實想叫你來打職業。
安昕&星星:“……”⑧本⑧作⑧品⑧由⑧思⑧兔⑧網⑧提⑧供⑧線⑧上⑧閱⑧讀⑧
其實星星之前一直拒絕淺藍、拒絕所有試訓邀請,最主要就是因為他身上背著終身禁賽,如果終身禁賽解除了,打職業並不是一個絕不可能的選項,隻不過,現在不是探討這件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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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昕給淺藍講了之前發生的事,淺藍聽完後評價道:“很傻。”
安昕:。
星星點頭表示同意。
淺藍又說,“以後不可以再做這種事。”
語氣就像個嚴厲的老父親,安昕立馬化身嚴厲的二伯幫腔:“以後再怎麼著也不可以去搞這種自我犧牲式的活動,懂不懂!”
“知道了知道了。”星星立刻變成乖寶寶,連連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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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藍聽過之後表示,可以幫他們約五月出來吃飯,就今天晚上。
安昕感動之餘問:“淺隊,你就這麼相信我們嗎?”
淺藍說:“我隻是幫你們湊個局,又不是給他定罪,談不上相信,也談不上不相信。”
這樣已經很好,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可能要求淺藍站隊。
淺藍去約五月,當然很輕鬆就約上,時間就是當天晚上八點,附近一家餐館的雅間。
最近的風波鬧得五月坐立難安,雖然沒有任何矛頭指向他,可是看到“等星星”、“Meor”這些名字,那感覺就像在指著鼻子罵他一樣。
當微信公眾號和微博同時發出揭發假賽的文章時,五月做了一整夜的噩夢,他不知道是誰幹出這種事兒,太缺德了,而且這不是把他往火坑裏推嗎?
安昕發來的好友申請更是一次次讓他心驚肉跳,他知道安昕是誰,第一次在安昕那裏聽到那個熟悉的,讓他又恐懼又愧疚的聲音時,他就連著關注取關了安昕十幾個回合,不知道究竟要怎麼做。
他心裏麵期待著這件事趕緊過去,官方趕緊發公告,這樣五年前的這一篇才算是徹底翻過去,他可以安然無恙地再賺幾年錢,可與此同時每當他想到Meor要因為這件事受多少苦,他又有些過意不去。
可是……過意不去又能怎樣呢,事情已經變成現在這樣了。
五月隻能狠著心讓自己不去想,不去看,逃避一切,逃開這個漩渦。
他忍不住在心裏埋怨星星,你為什麼那天不通過我的好友申請,不讓我勸勸你,不離LPL遠一點呢?你看,現在倒黴了吧。
五月如驚弓之鳥惶惶不可終日,每次教練、領隊一找他說話,他就疑心是自己做的事情被發覺了,甚至已經想好了五種堅決否定的方法。他覺得這樣子真是不太對,他需要散散心。
所以,當淺藍給他發來消息,問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時,他毫不猶豫答應了。
晚上五月還精心打扮了一番,他得用這種方法提醒自己,你才是那個LPL職業選手,是爸媽的驕傲,不要慌,以前的事情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五月來到約好的餐廳,報了淺藍預留的名字和手機尾號,上樓,漂亮的禮儀小姐引著他穿過寂靜的走道,推開雅間的門:“請進。”
五月推開門,看到有人坐在那,他立刻走上去,笑容滿麵地說,“淺隊,晚……”
問候在喉嚨戛然而止,對麵的人抬起眼,清冷俊秀的輪廓,漆黑的眼睛,平靜到讓人覺得冷漠的視線,那是一張五月此生都沒辦法忘記也沒辦法麵對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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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腦子轟的一聲,為什麼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