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禦帝懶洋洋看著她,秦艽兒完美保持不多不少,恰到好處的羞赧,垂眸間步搖輕晃,在燈下更添一抹風情。
景禦帝不自覺地思及女人在漫天的燈火下,那抹動人的醉態,既純淨又魅惑,男人不由得微微滾了滾喉珠。
秦艽兒越坐越不得勁,按理說這男人雖這時因著自己的常人難以企及的美色,卻是對自己很難不生出幾點“興趣”,這是經過合理的考究,親身體會的。
可說到底,不過是可有可無的興趣而已,不至如此罷!
秦艽兒內心隱隱發麻,麵上還得保持鎮定,好不容易瞥上一眼,便撞入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秦艽兒自然地低頭,彎曲的睫毛微撲,好似經不起男人這樣露骨的目光。
景禦帝見狀,眼中的笑意更加深沉。
秦艽兒覺得自己十分艱難,心道哄男人可真是不容易。
好在孟公公動作快,總算稍微解了些許麻意。
孟公公極有眼色,眼也不敢多抬,呈上糕點便恭敬的退下。
盤上的水晶糕點玲瓏有致,不說手藝究竟如何,單憑這材料便非常人可得,秦艽兒不由得正的覺得有些餓了。
景禦帝親自拾起一塊,指節分明的手上提著一個圓滾滾的小糕,笑容真切:“愛妃,你也且嚐嚐,看看是否還合口味。”
男人的手腕高提。
秦艽兒咽了口唾沫——您親手喂的,我怕是不太容易消化。
男人極有耐心地望著她。
秦艽兒於是分外乖俏的應了聲,抬首自然地傾身咬進嘴裏,男人的眼眸瞬間籠上一抹幽深。
女人嬌俏的腮幫子微鼓,待吃完了,才滿足地抬首望向男人,“多謝陛下。”
景禦帝懶散的背脊微微挺直,靜靜地望著女人方才大膽後,留下的一抹酥癢。
男人眼眸微深,漫不經心地笑道:“愛妃……喜歡便好。”
秦艽兒毫不掩飾愉悅的模樣,想了想也拾起一顆糕點,糯糯道:“陛下也多吃些。”
膽子倒大——
男人眼眸幽深,也如她方才一般傾身張口咬向女人手間的糕點。
幾乎是毫無可避的,一抹微涼漫上指尖,秦艽兒手心一顫,男人似乎早有預料的及時抬手攥住她的手腕。
有了支撐,這顆耐人尋味的糕點,終究是一點一點的被咬住,似有若無的目光飄然而至。
秦艽兒鎮定的另一隻手規矩的放在腿上,麵無表情地盯著男人隨著咀嚼而滾動的喉節。
——論撩,還是狗男人更盛一籌,自己到底這方麵功力尚淺。
然後,她幾乎是立馬想起自己剛才不知覺犯的一個錯,男人方才可能並不是要親自喂她吃。
想起剛才自己的一係列動作,秦艽兒:“……”天道好輪回,無巧不成書,這可不是自找的。
秦艽兒麻木且歡暢的塞了幾個糕點,調整心情的速度堪稱一絕。
罷了,反正結果一致,過程不重要。嗯,別說,這糕點味道確實不錯,不愧是出自禦膳房的手藝。
屋內寂靜無聲,秦艽兒不防對上男人幽深的目光。
秦艽兒:“……”
她嘴角幾不可見的輕輕抽搐,手裏自然拾起一個糕點,“…您還……”
話還沒說完,手上的東西便沒了,秦艽兒心道,很好,對方身體力行表示“要”。
於是,倆個人一個喂一個吃,很快便消滅了一大盤子點心,吃到後來,秦艽兒簡直懷疑人生——手好酸。
待盤裏的東西吃得差不多了,男人終於停下了動作,秦艽兒不由得真心實意地鬆了口氣。
她微笑抬首:“陛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