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晏揚起唇角,“隻是想和你聊聊而已,法治社會,我還能打人麼?”

說完扯著寧亦卿的胳膊活生生將他拖進了男衛生間,幾個保鏢就在門口守著,不管江曼怎麼掙紮都沒有用。

裏麵傳來咣的一聲,是蕭晏將寧亦卿摁到牆上的聲音,他貼過來緊緊地壓在寧亦卿身上,“你今天唱的不是宗瑜言,是誰?”

寧亦卿冷笑,“您在圈裏混了這麼多年了,還不知道藝人為了人氣需要適當說謊麼?歌不是我寫的,說親身經曆隻是為了引起觀眾的共鳴。”

“歌不是你寫的?”

蕭晏嗬笑兩聲,隨即大笑起來,“我還不懂你麼,寧亦卿?這世界上誰都有可能找槍手,唯獨你不可能,你那份固執的天真就是出賣你的元凶。”

他猛地抓起寧亦卿的手腕抬起來,中指上的戒指在陽光下泛著銀亮的光。

蕭晏低聲道,“一麵不想讓我發現,一麵又倔強的不肯摘掉戒指。你難道不明白,越是拚命想證明自己的生活並沒有受到我的影響,就越是證明你根本無法從我身邊逃開嗎?”

寧亦卿緊抿著唇不說話。

蕭晏誘哄似的問,“告訴我,你新交的男朋友是誰?”

寧亦卿就好像沒聽到,目光未變,一言不發。

蕭晏揚唇,“怎麼?你怕了?怕我讓他像宗瑜言那樣離開你?”

寧亦卿的手緊緊地攥成拳,可終究還是咬緊牙關,一個字都沒有說。

他這副樣子反倒讓蕭晏笑了,“你不說也沒關係,你越是不說,就越是證明你在意他,這樣的遊戲才有意思不是麼?我的玩具?”

寧亦卿忍無可忍,“你瘋了嗎?為什麼總是像瘋狗一樣粘著我?你就不怕讓你的妻子和孩子知道嗎?你已經是個父親了蕭晏,就算你不在意,也總要為你的孩子想一想吧!”

蕭晏聳肩,“我當然想做一個好父親,好丈夫,是你不對,破壞我婚姻的第三者不就是你麼?”

“你夠了!”

寧亦卿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他的肩膀因為這聲喊不住地顫唞著,那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過去。

蕭晏見他這副歇斯底裏的模樣,好像終於滿意了,他抬手理了理寧亦卿有些淩亂的發絲,輕聲道,“我說過,這個世界上你能依賴的人隻有我,其他人能帶給你的隻會是痛苦,你最好是早點回到我身邊,這是為你考慮,你也不想有一天,自己瘋掉吧?”

寧亦卿終於忍不住一拳揮過去,可他的力氣實在太小了,蕭晏輕輕鬆鬆便抓住了他的手,甚至強硬地抬起他的下頜想去吻他的唇。

門忽然開了,蕭晏的經紀人靠在門邊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盡管什麼也沒說,但蕭晏卻鬆開了手,任由寧亦卿跑開,拉走門口的江曼。

“你壞了我的好事。”蕭晏漫不經心地道。

經紀人冷哼一聲,“我希望您能多少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免得我回去沒法向夫人和總裁交代。”

蕭晏的麵色有一瞬間的陰冷,但很快就消失了。

星皇遲早是他的囊中物,他不過是敬那老頭子三分而已。

經紀人見他沒有反抗,忍不住道,“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對他這麼執著,夫人要是知道你們又搞在了一起,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嚐試過讓一個人全身心地依賴你、信任你,為了你不去在意任何人的目光和流言蜚語,也不和任何人交流,相信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才是對的,其他人都是錯的。而最後你再親手毀掉他的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