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說啊。你不問問唐近東?”

“問了,他說好像有,好像沒有。”

“什麼叫好像有?”

“他說蔣子軒在攢錢買禮物。”

“那沒有呢?”

“他不知道他要送誰。”

“……”傅曉晨把杯子裏的果汁喝完,“他就是不想騙你,又怕你告白成功。放心吧,我去幫你問。”

林婉言眼睛一亮,又掩飾地低下了頭。

傅曉晨心裏歎氣,看來世上的事,真的隻有旁觀者清。

丁安山那天聽到了傅紹恒爺爺生病的事,便把消息轉告給了孫麗梅。他的意思是不知情就算了,既然知道了,於情於理都該問候一聲。孫麗梅不太情願,但到底問丁念要了張玉英的號碼,一聯係,張玉英態度和善,表明老人身體無恙,但雙方是該當麵見見,孫麗梅也不好故作矜持,順勢答應。◢思◢兔◢在◢線◢閱◢讀◢

傅紹恒這兩天下了班便去老宅,但隻吃晚飯,並不過夜。丁念陪著,見他疲倦,就自告奮勇地開車。她車技不好,速度又慢,傅紹恒也不提,閉著眼睛坐在副駕很是安靜。

這天晚上,還是她開車,並入高架後,傅紹恒開了點窗透氣:“你爸媽明天過來,我去接。”

“不用,我把地址告訴我爸了。”

“這樣不好,還是我過去。”他堅持,“你陪我一起,我們早點到。”

“……好吧,我再跟他們確定下。”

“曉晨這兩天有找你嗎?”

“沒有。怎麼了?”

“沒有就好。”

丁念心裏打鼓。她原以為傅曉晨會為難自己,事實上卻沒有。這讓她感覺自己錯過了什麼,但傅家上下對她的到來並沒有和以往有所不同,她也不知該從何問起,隻當自己太敏[gǎn]:“最近成績快出了,她好像挺緊張。”

“你不緊張?”

“我也緊張。”

他轉頭看她。她這兩天話特別少,特別安靜,在老宅陪著爺爺奶奶,一陪就是一整天。他又問:“是等成績緊張,還是等你父母過來更緊張?”

“都有。”

“我也有點。”

她笑:“你也有嗎?”

“有。”

車子又駛了一段路,傅紹恒漸漸把情緒收束完畢。他跟劉醫生談過,跟爺爺奶奶談過,跟父母也簡單地交流過,但和她,還沒有認認真真地討論一些重要的事情。

時間像車流一樣快速地流淌,高架橋上的路燈投進團團朦朧的光霧。他想起母親的話:“丁念。”

“?”

“要是我爸媽堅持,你爸媽也同意,我們就辦一場婚禮,行嗎?”

木棉

丁念聽他問了這麼一句,下意識地點了點刹車。

傅紹恒察覺:“還是不願意?”

“我不知道。”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他疲倦地勾了勾嘴角,“我爸媽很想辦,我爺爺奶奶也支持。如果辦了能讓他們開心,我可以接受。”

“所以我的意見並不重要。”

“你的意見是不知道,這算意見嗎?”

“……”

傅紹恒嚐試跟她講道理:“你在猶豫,無非就是怕兩點,你一怕辦得太隆重,你家出不起這個錢。二怕辦了婚禮會成為話題中心,讓人說三道四。但這些其實不必擔心。錢的事好說,我們可以辦得低調點。你要是堅持出,隨便出多少,我爸媽對外都會說兩家各半。至於親戚,不管他們要討論什麼,討論多久,對我們的生活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你覺得我隻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