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澤湊前麵一點,江小智不明所以。
可是這個時候他看見周越澤的雙眼變成了赤金之色,兩瞳裏一陰魚一陽魚,勾轉輪回。
江小智驀然清明。
周越澤往後一點,眼睛恢複正常。
江小智:“!”
“大人……”你好厲害呀!
周越澤明白他的意思,輕輕笑了笑,“也不是原生的,得來不易。吃飯吧。”
“嗯。”
江小智吃飯的時候時不時的看一看周越澤,心裏想:大人他真的好厲害啊!
雖然也沒有看到過其他的城隍,可是就是覺得大人應該是好厲害好厲害的那一撮人。
當天晚上,江小智沒有做試卷,反而蹲守在周越澤的旁邊,看他糊好了燈籠,又開始弄木雕。
這木是土地公送過來的很好的木頭。
江小智看著周越澤動作非常迅捷的雕刻了四尊像。
牛頭馬麵,黑白無常。
周越澤伸手一指,木雕飛進了大殿,沉沉坐落。
周越澤挾一片城隍爺台上的供的鮮花葉子,碎念了一句什麼江小智沒有聽清,但是那片綠葉瞬間變得金黃,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消失在茫茫黑夜。
不多久地麵憑空出現一條道,四個人黑衣長袍,從道路很遠那一頭,兩三步就走了出來。排成一列,對著周越澤拱手作禮。
“參見大人!”
周越澤封敕:“爾等今日應召而來,隨侍城隍,吾忝居城隍之位,敕爾等牛頭馬麵黑白無常之職,護佑景泰,清政晰明,海晏河清。”
“聽令受封!”
四人各入木雕之中,這一次江小智分明感受到一股清明之意衝刷過來,整個城隍廟的灰塵都被滌蕩開來。
不過幾分鍾,四個人從木雕裏走出來。
方濤嘖嘖說道:“大人,好寒磣啊,我上次來看,還沒覺得有什麼了。這回住進來,可算覺得小了。竟然不是臥衛一體!”
洪大嘴、趙群群、李楠幾人發笑。
“得了吧,有住的地方還不夠呢?”趙群群說著,然後道:“我看這地方挺好的,山不在高有老大則靈。”
說著卻是驀地看向江小智,待看到江小智脖子上掛著的三枚錢幣,趙群群眼睛眯了眯,好奇的打量的一番江小智。
江小智也不知道該不該打招呼。
就有些局促不安。
周越澤說道:“我不在這兒住,所以召你們上來當差。”
方濤大吃一驚:“老大,我們這是剛來你就又要養老啊!不帶這樣的啊!”
洪大嘴:“就是就是!”
周越澤道:“香火功德都是白給的是吧?不要的話換別的人上來。而且,我隻是換個地方睡覺而已,現在請願的人越來越多,有些事情的確是分身乏術了。”
頓時一片安靜。
李楠問道:“老大,您坐鎮景泰,也有‘人’敢作妖嗎?”
周越澤嗬了一聲,“你們也忒看得起我。”
眾人:“……”不是不是,不止我們看得起您,聽過您的就沒有敢看不起您的。
周越澤擺擺手,“好了,別閑著。幫忙把東西搬我家裏去。你們也好認認路。”
周越澤都發話了,四人自然是出動了。
李楠擱後邊慢一步,問周越澤,“老大,您又買了房?”
一個‘又’字,讓江小智愣了下。
大人是有錢人啊!
周越澤道:“沒花什麼陰德鈔,就農家大院。十年期的,花了200陰德鈔。你們要是住這裏住的太約束,也可以去紙紮店買一套王府啊。”
李楠:“……瞧您說的,您都隻住農家大院,咱們住農家小門戶就成了。”農家大宅院兩百陰德鈔十年。王府……嗬嗬噠!那不得兩千陰德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