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它吸點。”

江小智:哇~~

以前真的聽都沒聽過,看都沒看過。

“那那個又是什麼?”

那是一隻長角的紅皮燈籠,兩條腿是竹竿。身體裏有水母一樣的東西發著幽藍的光。它專往熱鬧的地方湊,可惜太矮了腿又太短了,蹦啊蹦,始終蹦不太高。沒辦法看到廣場上那邊彈邊唱的小哥哥模樣。

“這個比較常見,叫趨奇。”

“趨奇?”

“嗯。隻要有人圍觀它們就會忍不住去湊熱鬧。這種東西不能受到驚嚇,受到驚嚇就癟起來,要等第二天太陽曬一曬才能緩過來。”

“那要是第二天下雨了?”

“那就沒辦法啦,會死掉。”

正說著了,那趨奇終於擠進去了。可是剛擠進去裏邊突然架子鼓一響,那趨奇嚇得啪嗒一聲蹦起來,跟放氣的氣球一樣,一下子就扁在了地上。被眾人的腳踩啊踩、踩得好髒。

江小智:“……”

大概是因為新選的歌不怎麼好聽,所以一批人走開了,新的人還沒彙聚。

江小智望著周越澤,然後跑了過去,迅速蹲下來,拽了一張扁紙一樣的趨奇跑回來。

其他人:“……”那家夥剛才是撿到什麼了嗎?金戒指、銀耳環、鑽石、硬幣……

江小智:“大人,怎麼辦?”

周越澤接過去,折了幾下,頓時就折成了一片紙巾一樣大小,然後塞在袋子裏,說道:“吃了飯之後逛商場的時候把它放到貨架上去吧。燈光曬一曬效果差一點,但也是有用的,明天就恢複了。”

江小智頓時笑起來。“謝謝大人。”

周越澤沒覺得這需要謝什麼。

“明明膽小,為什麼還要有這樣的天性啊?”

江小智完全不能理解。

周越澤感慨一聲:“估計是活膩了吧。”

江小智:“……”大人什麼時候也愛開玩笑了?

兩人打算先吃了東西,再慢慢的逛,所以第一站是要找個味道好的食肆用餐。江小智和周越澤走著走著,周越澤突然指一指一家店,然後道:“就去那家吧。”

江小智看著這片地區的食肆,周越澤指的那一家有些特殊。因為其他的食肆的招牌上並沒有火。

是的,周越澤指的那家店,招牌上浮動著點點金黃的火。那些火燃燒的架勢很特別,像是……啊,對了,灶老爺的圖畫下那團火。

江小智道:“這家食肆供奉著灶王爺,所以受灶王爺庇護嗎?”

周越澤道:“不是供奉而得的庇佑,是這家的食肆的味道不錯,用料也好、做菜也好,都秉持古德,故而積累起灶王爺的廚火。隻要一直堅持下去,生意肯定會越來越好。”

“走吧,進去嚐一嚐。”

兩人進去之後,香味撲鼻。

服務員領著兩個人到一個長方四人桌坐下,取了菜單過來,然後提了茶水過來燙碗筷。

周越澤自己先點了餐,八個招牌菜全點了。

然後問江小智:“你吃點什麼?”

江小智看周越澤在菜單上的勾畫:“……”然後下手勾了兩個青菜。他家大人……吃肉可真厲害。周越澤瞥一瞥上邊的酸菜苦瓜、清炒油麥,沒做聲,遞給服務員。

說道:“兩壺米漿,一壺鮮榨果汁。”

服務員看著菜,再看看周越澤和江小智,說:“兩位客人,您們點的菜太多了,不如換個桌子坐吧。”

兩個人都沒意見。

江小智和周越澤換了桌子坐下來,在等菜的時候江小智不知道跟周越澤說什麼,周越澤也不知道要開口說什麼,兩個人頓時都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