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優的發倩期隨著沈良訂婚宴的結束一同結束了,讓他和陸觀潮都尷尬的發倩期過去以後,阮優也不想一直記著這件事,他不再躲著陸觀潮,隻記得以後要隨身攜帶抑製劑,以免再發生這次的事情。

阮優發覺自己無法從陸觀潮那裏得到什麼,不論是生理上的需求,還是情感上的需求,他不敢要什麼,而陸觀潮更是不願意給。

他和陸觀潮的婚姻與父親母親的婚姻不一樣,父母是恩愛和順、甜蜜美滿的福氣,陸觀潮和阮優隻是不得不過下去的日子,像一鍋等待涼透的溫水,阮優是這溫水裏早已被稀釋的一勺鹽,融不進鍋底那塊冷硬的石頭裏。

阮優心底裏曾因陸觀潮搬回家而隱約燃起的一點期待又隨著這次發倩期而破碎了,讓阮優覺得無奈的是,分明是他在發倩期時被陸觀潮隱晦客氣地拒絕了,陸觀潮卻好像才是那個被拒絕的人一樣,這一段時間都保持早出晚歸的作息,阮優在家裏都沒怎麼跟陸觀潮碰麵。

見不到陸觀潮,阮優卻見到了顧忻爾。

顧忻爾大約實在是沒什麼事可做,雖然趙擎家裏是個巨大的家族,但是年紀都比顧忻爾大不少,再加上顧忻爾並非名門出身,趙家的人都不愛跟他往來,所以顧忻爾時常找阮優一起玩。

前段時間阮優因為發倩期不方便往人堆裏紮,顧忻爾應該是憋壞了,計算著阮優發倩期過去的時間,趕著時間給他打了電話,約他一起出來玩。

顧忻爾和阮優約在遊樂園裏,阮優按時間趕到的時候,看見顧忻爾頭上戴著巨大的卡通發箍,正站在遊樂園門前等他。

見阮優過來,顧忻爾跳著揮揮手,生怕阮優看不見自己。

阮優走到顧忻爾身邊,顧忻爾又變戲法一般從身後拿出另一個發箍:“喏,這是給你的,今天我們要玩個痛快!”阮優覺得幼稚,猶豫著這種發箍自己要不要接過來,顧忻爾卻已經自覺地幫阮優戴在頭上,而後退後一步盯著阮優看了幾眼,拍拍手笑道:“我就知道你戴這種樣式的好看!走吧!”阮優沒有反抗的機會就被顧忻爾拉著往入園的方向走,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穿黑西裝的人,阮優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顧忻爾道:“那是趙擎給我安排的保鏢,他怕我出事。”

阮優聞言不禁促狹地笑道:“趙先生對你真好。”

顧忻爾努努嘴,不太高興地說:“好是好,就是太煩啦!對我像三歲小孩似的,總是怕我丟了的樣子。”

但是顧忻爾心性確實很像小孩,他一邊說著,一邊又道:“別管他們了,我今天拿了趙擎的尚方寶劍,這個遊樂園咱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阮優聽說過,國內幾家知名遊樂園都有趙擎的投資,顧忻爾也算是老板娘,老板娘想逛逛,那當然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顧忻爾似乎也是第一次來,入園以後興奮地東張西望,拉著阮優的手臂興奮地小聲說:“阮優,我小時候就想在遊樂園玩個痛快,最好玩到別人都下班了,我還能在裏邊想玩什麼就玩什麼,今天就要實現願望了,你怎麼不興奮呀!”顧忻爾推了阮優一把,指著一旁的跳樓機道:“你不要假正經了,我看你的眼睛都快要黏在那上邊了!”阮優被顧忻爾拉著往跳樓機的方向走,顧忻爾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地說:“阮優,你膽子好大呀,我以為你看著這麼柔柔弱弱的,肯定不敢玩這種呢。”

顧忻爾的話實在太多了,阮優終於忍不住打斷他,說:“你的話一直沒停過,我看是你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