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克盯著他的眼,帶著撕碎人的狠勁兒,他說道:“你說我……短”

傅遠之豎起了耳朵,“什麼短?”

克萊克看他的兩眼赤紅,恨不得生吞了他,“生/殖/器短!”

他回得響亮有聲,不遠處交流的人紛紛停下,望向他。

“哦,”傅遠之點點頭,看向對方的下三路,好奇道:“有多短?”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有這麼說自己的人,嘖嘖嘖,奇葩年年有啊。

克萊克的手握緊手杖,凹凸不平的薔薇花陷進包裹住的掌心中,他要是不撐住,下一秒手杖就會抽到傅遠之的身上。

“你不要欺人太甚!”

傅遠之無語,他又沒說什麼,一副被戳到痛腳的模樣,該不會……

“你該不會是真的短吧?”

“放肆!”克萊克一錘手杖,在光滑的地板上敲得響亮,“來人,把這個賤民給我趕出去!”

傅遠之臉冷了下來,“克萊克伯爵的修養也極好。”

格納公爵的臉色也不好,雖然是他授意,可在他的地盤發這麼大的威,有沒有把他放在眼中。

克萊克氣得胸膛上下起伏,渾身顫唞,被氣的不輕。

“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記者有一個習慣,采訪時會打開錄音錄像功能記錄全程,而恰好,我中途離開拿杯櫻桃汁,還沒關呢。”

他搖了搖手腕,露出手腕上的智腦,“既然伯爵這麼生氣,不如回放看看,我到底說了沒有。”

克萊克呼吸一滯,身體猛烈地抖動,顯然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情況。

“你為什麼會錄像?!是不是想要故意陷害我汙蔑你?”

格納公爵見他沉不住氣,心裏暗罵,表麵卻岸貌道然,“這其中可能有所誤會,兩位都冷靜冷靜,我一定會徹查此事,還兩位一個公道。”

依芙拍了拍克萊克的後背,一臉愁緒:“不用了,我不想再讓父親再次聽到那些話……可能是我們誤會了吧,貝爾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傅遠之:“……”好話都讓你們說了,他還能說什麼?

你們自己唱戲算了,那還帶他做什麼?

既然克萊克這麼想自己短,那幹脆讓他連立都立不起來好了。

依芙臉上帶了點笑意,“說起來我們和貝爾先生還挺有緣的,之前在門口我看有個人鬼鬼祟祟的,還以為是誰,原來是貝爾先生,真的抱歉了。”

他嘴上說抱歉,可是話中深意卻直指傅遠之另有所圖。

格納公爵:“哦?”

傅遠之皺眉,如果真的要當場徹查,似乎並不好辦。

克萊克似乎抓到了他這點,聲音激憤:“對,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方法瞞過了門衛,格納公爵你可要好好查查他。”

格納公爵一副為難的模樣:“這……”

克萊克:“公爵閣下,我知道您生日宴應該高高興興的,可要是心懷不軌的人從中作梗,也不好啊。”他勸說道,隻要讓傅遠之下去,還不是任由他們拿捏。

格納公爵似乎是被說動了,“要不然這樣,貝爾先生先跟衛兵下去提交一下`身份證明,如果你是無辜的我們一定會還你清白。”

他說得義正言辭,要不是傅遠之看清他們的嘴臉,說不定就信了。

格納公爵一聲令下,士兵上前圍了半邊,走動間看出了凶狠。

傅遠之握著杯子,低垂著眼瞼,眼底的黑霧逐漸彌漫流轉。

士兵看著站在傅遠之身後的男人,恭敬道:“元帥,請您讓讓。”

阿瑞斯倚靠在傅遠之身邊,盯著對方手中的被杯子,豔紅到發紫的顏色微微晃動,在柔軟的掌心中綻放。

“要是不讓呢?”阿瑞斯懶懶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