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咱們去拍照吧。”傅遠之提議。

他挑了一個有陽光的地方,太陽斜斜落在沙發上,空氣中的塵埃在光束中上下飛舞。

少年讓阿瑞斯坐好,表現得慵懶一些。男人照著微微眯起眼,半闔著的眼睛注視著鏡頭像一隻午後曬著太陽的雄獅,後腿蓄滿了力量,專注地望向鏡頭後的人,優雅而危險。

傅遠之呼吸一滯,找好角度抓拍了好幾張,再一邊拍還一邊感歎自己的構思,果然經過一晚上技巧那是相當了得。 思 兔 在 線 閱 讀

於是,當阿瑞斯要求看成品時,傅遠之信心滿滿地交了出去。

阿瑞斯陷入了沉思。

傅遠之疑惑地拿回相機,點開查看,三秒鍾後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慘不忍睹,雙手抱拳:“從此以後退出攝影圈,打擾了,告辭。”

上午的拍攝並不順利,傅遠之不僅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攝像技能沒有點亮,並且還花了阿瑞斯一大筆錢,盡管對方壕氣地表示不差這麼一點。

但當他看著衣服一批批地往阿瑞斯的房間送,眼見空蕩蕩的衣櫃被填得滿滿當當,心頭還是閃過一絲幸福的苦澀。

他得畫多少張符,燒多少根香啊!

於是,當天晚上,傅遠之的房間燒得煙熏火燎,煙霧警報器響個不停。

第40章 同床

元帥府喜悅的氣氛並沒有傳入克萊克府中,古老的城堡烏雲蓋頂。

仆人們心驚膽戰,先是老爺少爺從生日宴上回來一個都沒有好臉色,依芙自己隻身離開沒有讓仆人跟著。

其次是老爺一回來,就叫了一個omega仆人進去。那昂著頭趾高氣昂的模樣,令人又羨慕又嫉妒,因為他們知道,這個omega的機會終於到了。

不然這麼年輕還有點姿色的omega是為什麼一直待在克萊克府邸不走,不正是為了等這一刻嗎?

omega仆人從上次的事件中知道克萊克的小鳥真的好小,但是沒有關係,兩任夫人都能裝得好聽,她也可以!

哪怕做不成夫人,能做克萊克的情婦她也願意。

如果克萊克想賴賬,她隔著衣服捏了捏口袋裏的微型攝像機。

她站在房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挺起飽滿的胸脯才輕輕敲響了門。

“進來。”

她如言推開了房門,露出自己最美的角度,嘴角莞爾一笑,“克萊克伯爵,晚上好。”

克萊克盯著仆人呼之欲出的胸脯,那曖昧渴求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姿態,心裏一陣舒坦。

這才應該是別人對他的態度,恭敬小心,而不是作為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他。

今天在宴會上被這般羞辱,他心裏又氣又怒,甚至帶了點急切的心態,不是說他小嗎,隻要他今天找一個證明自己,不就可以了嗎!

雖然他短,但是他持久啊!

今晚他一定可以讓人嗷嗷叫!

克萊克深以為然,放在了一直握在手中的手杖,眼神輕蔑:“脫了。”

十分鍾後兩個人在床上麵麵相覷。

仆人來之前想了很多種應對辦法,比如針對“進沒進來”的問題,她肯定不能這麼說,所以她判斷隻要有感覺她就嗷嗷叫;再比如,克萊克年紀大了,容易出現的體力不支等現象,她甚至可以自己動,等等等等。

但是,這不包括立不起來啊!靠!

這他媽玩個鳥?

哪怕是再諂媚的她此刻也僵硬著臉,都不想多看克萊克一眼,太辣眼睛了。

克萊克一張臉從剛開始的疑惑懷疑,到之後的勃然大怒,到後來五分鍾內小鳥還是沒有反應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