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齊刷刷地打開了智腦功能,甚至有好事者已經發了帖子到學校論壇上,丟了個鏈接供其他不知情的人看。
羅德裏克被教授的氣勢一震,下意識反駁,“教授你並不知道傅遠之到底做了什麼,他才是卑鄙無恥用下三濫的手段的人。”
“那麼我倒要問問他究竟做了什麼,引得你目無法紀。”教授走下講台,走到羅德裏克的麵前,雖然比後者矮牆半個頭,但是氣勢洶洶,無形中拔高了一大截。
羅德裏克仿佛抓到了翻身點,激情開麥:“你不知道他可惡劣了,偽裝自己弱小,然後趁我們不備借機報複,偏偏還要在別人麵前裝無辜。他最會這個了。”
教授氣笑:“他為什麼要裝弱小,又是如何借機報複的?”
羅德裏克一下子被問住,就算他再怎麼蠢,也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說出來他們以前欺負傅遠之,他們的手段自覺不怎麼嚴重,但這些老古董什麼都能揪出來批判,他還是少說為妙。
他忽然閉口不答,在別人看來就是心虛的表現。
教授氣得兩撇胡須都在震動,“我授課四十多年,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惡劣的學生。武以對敵,德以待人,而你卻對著我們的同胞拳腳相向,我認為你這個學生存在非常嚴重的⑤
傅遠之穩穩地把人扶正,低聲關懷:“教授你還好嗎?”
教授雖然說話鏗鏘有力,但身體的確大不如前,被扯了一下就頭腦一陣發昏,被傅遠之扶起緩了半響才緩過勁來。
他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疲倦:“沒事沒事。”
傅遠之冷著臉,雖然他很樂意看著別人為他主持公道,可是並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而牽扯到別人,給別人造成困擾,尤其是給他上課的老師。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欺負老師,猶如殺父之仇。
傅遠之聲音溫和,眼神卻是冰冷的注視著高大魁梧的人,“教授謝謝您的好意,但是這件事因我而起,就應該由我來解決。”
“學生你別怕,我會……”
“我會保護我自己的,”傅遠之打斷他的話,他輕笑著,“同時我也會保護你,教授。”
教授瞳孔微震,眼前的少年雖然孱弱纖細,但是挺拔的脊背卻已經有了軍人該有的雛形,他忽然想起當年勵誌想要成為戰鬥軍人的omega同伴,眼中閃爍的光澤如他一般,耀眼璀璨。
傅遠之放開教授,再抬頭時臉上的笑容已經不在,一臉冷色對待羅德裏克。
“我知道你會來找我,卻沒想到你會用如此愚蠢的方式。”
羅德裏克怒氣衝衝:“你說什麼?!”
“說你蠢而不自知,你知道嗎,光你們對我做的那些,就已經達到判刑的量了。”
傅遠之向前一步,“需要我提醒你嗎?”
“星際1336年,你領著一幫人闖進我的宿舍,搶砸燒扔,還不允許校方給我辦轉寢室手續,因此我隻能在廢墟中度過一周;星際1337年,你阻攔我期末考試,安排人打斷我的腿,我在醫院躺三天才好;星際1338年,你不允許我去別的學校,把我的誌願改成星際聯邦軍事大學,並在畢業當晚當著全班師生的麵羞辱打壓我。”
“三個月前,你領著一群幫凶,把我堵截並廢……”
“夠了!”羅德裏克赤紅著眼,仿佛想要吃人。
傅遠之嗤笑道:“怎麼,怕我說了?”
羅德裏克心裏充滿了怒火,“你有什麼證據,空口白牙肆意捏造,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
傅遠之微垂的眼瞼上揚,語調緩慢卻充滿了魅惑,“你以為我沒有證據嗎?”
羅德裏克呼吸一滯,瞬間睜大了眼睛。
他不會……真的!
傅遠之打開智腦,把屏幕公投到講台的大屏幕上。
屏幕上赫然是他受傷的照片,病曆診斷。每一張照片或多或少都血跡斑斑,甚至還有一張是折了腿蒼白著臉,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最關鍵的是,這些照片中的少年都還很小,臉蛋稚嫩,明顯不超過18周歲。
傷害未成年人,威脅未成年人的生命是違法的行為。
然而這件事卻被埋藏了整整三年,直到今日才被傅遠之揭開麵紗,讓所有人都看清他醜陋的嘴臉。
羅德裏克驚恐得後退,沒想到傅遠之真的在保留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