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找個借口讓人把這婦人帶出去,就見徐章起身尷尬道:“老臣教女無方,讓殿下見笑了。”
徐章趁這個工夫飛快的給那位徐側妃使了個眼色讓她出去,其實不消旁人多說,她是片刻也不想在殿內多待了,告禮都忘了,逃也似的溜了。
隻不過宴後免不得又去找向潛大鬧了一通。
徐側妃斥道:“你是存心看我在太子麵前出醜是不是?”
向潛不卑不亢:“是我請側妃您去的豫章殿?是我逼著您在太子麵前耍猴戲?”
“好啊你,剛搭上太子就不把我這個庶母放在眼裏了,”徐側妃本想訓斥他,但眼下免不了還要用他,遂轉了話頭:“我知道你跟太子交情好,可這畢竟隔著親呢,你跟珂兒才是正兒八經的親兄弟,既然你搭上了太子,何妨給咱們也引薦一下,對你我都好,你說是吧。”
向潛不知她從哪看出自己和太子交情好,但是未免她闖禍,還是對她說了一句平生唯一一句掏心窩子的話,“那太子可不是個善茬,我勸你少招惹他吧。”
向潛說的是實話,可是奈何這倆人互相算計慣了,徐側妃不信。既然向潛不肯幫忙,那她就自己想法子,而且當晚就著她想出的絕妙的法子,一窩蜂似的給向祈挑了一堆顏色俏麗的丫頭送了過去,當年她就是這麼討好幽王的,反正都是男人,這麼討好太子應當也沒什麼錯處。
另一邊,向祈還在和人商量從誰下手,幽王身死多日,自己故意給京中遞了消息,遲遲不提爵位承襲事宜,原指望這位徐側妃為爭這王位鬧騰起來,自己逐一擊破也好下手,可誰知這人倒挺能沉得住氣,向祈不便在封地久留,既如此,就需要自己動手幫他們一把了。
幽王世子含蓄內斂,恭敬守禮,向祈今日隻和他打了個照麵便知這人不好對付,反觀那位徐側妃,倒是個不錯的突破口,可巧,向祈這邊剛打個哈欠,那位徐側妃就立馬給送了枕頭來。
徐側妃送來那十來個姑娘整整齊齊的站在院裏等候發落,疾鋒又管不住自己那張嘴了:“哎呀呀,不愧是常在幽王身邊伺候的人,果然懂事,不過咱們殿下房裏好像有人了吧,殿下,應付的了這麼些嗎?”
他這麼一胡鬧,滕子荊也跟著起哄:“可不是嗎,殿下房裏還有個可人疼的巴巴的等著呢,一個苦守春閨孤單寂寞,一個逍遙自在鶯燕環繞……”
向祈一腳踹了上去,“你倆沒完了是吧!”
滕子荊往遠處蹦躂了幾下,趕忙憋出了剛才沒說完的話:“殿下,記得多給我點封口錢,我怕自己管不住嘴跑去顏姑娘麵前胡說八道。”
“何須封口,直接滅口省事,”向祈陪著他們說了幾句渾話,也算是給眾人玩笑提神,而後才斂了神色,“辦正事了,有人上趕著給遞把柄,還不把那徐側妃給孤拿下。”
疾鋒還沒胡鬧夠,百般不情願的拖延:“殿下,拿人總得給個理由啊。”
向祈道:“就說孤王遭人行刺,那人招認是徐側妃授意而為,先把她扣了問話。”
疾鋒活動了下肩膀帶著人往外走,指著院裏那幾朵嬌花道:“來呀,先把這幾個刺客給本將軍拿下。”
第27章 出手 難不成竟真是自己身上殺戮太重,……
向祈的人動作迅速,那位徐側妃當晚便被拿下,她的一個陪嫁侍女哭哭啼啼的回了徐府,將事情的原委告知,徐左相原本都要睡了,聞言又是急又是氣,那徐側妃若非是自己女兒,他簡直想一棍子敲死了省事。
“我說的話你們都當耳旁風不是,我就怕被人抓到錯處告誡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她倒好,上趕著去給人遞把柄,”徐章說完又轉向那侍女,“還有你們,她糊塗你們也不清醒啊,怎就不知道勸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