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2 / 3)

那侍女抽泣著哭訴:“隻是送幾個人而已,誰也不成想這般嚴重,竟被人說成了刺客,太子身邊都是鐵一般的家將,咱們側妃娘娘若真有意行刺,又豈會派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分明就是那太子沒事找事,有意發作!”

徐章氣得吹胡子瞪眼:“知道人家有意發作還上趕著送把柄,巴不得人家抓不住錯處。”

那侍女一時也沒了主意,隻會一味的哭:“求相爺和國舅老爺想想辦法吧,側妃娘娘她也是為咱們珂主著想啊,她是好心辦了壞事啊。”

自己生的女兒什麼德行徐章還是清楚的,早些年仗著自己得寵,把人家嫡係一脈打壓的毫無招架之力,現在眼見幽王沒了,自己又籠絡不住向潛,十成又動了巴結太子廢嫡立幼的心思了,可她也不想想那向祈是什麼人,是她能招惹的起的嗎?

幽王之死究竟是何原因本就存著疑,徐章不是沒有懷疑過向祈,是以向祈幽州一行有什麼目的徐章也一直在觀望,可誰想到自己那糊塗女兒就這麼出了手,送了人這麼大一個把柄,照著眼下向祈這刻意發作的態度來看,幽王之死怕是和向祈脫不了幹係,他要的不僅僅是幽王的命,他要的是整個幽州。

再往深一層想,恐怕從幽王出事到二王之亂再到現在兵發幽州,都是別人一早就設計好的局,向祈的胃口這般大,無論自己如何行事,怕是都無法獨善其身。

“備馬,”徐章思索道:“去見向潛。”

向潛還守在靈堂,見了徐章雖有些意外但仔細一想倒也在意料之中,遂將人請到了裏屋說話,徐章將自己的猜測一一告知,末了提出聯手博一條活路。

向潛忽而感覺有些可笑,自己的母親因徐家人抑鬱抱病而終,他也沒想到自己還有和徐家人坐在一起心平氣和談話的一天,徐章說的那些他不是不知道,相反,他知道的比徐章還要詳細。幽王雖對自己說不上善待,但好歹是自己的父親,可恨向祈這個殺父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卻沒機會下手,自己恨不能滅了徐家滿門,卻沒那般實力。

徐章見他不說話,催問道:“世子覺得如何?”

向潛像是在猶豫,但最終還是應了下來,“就按相爺說的辦吧。”

徐章見他應了,方才放心回去安排,向潛召來心腹,吩咐道:“給那位太子殿下遞個話,徐家人要反。”

“可您剛不是答應左相……”

“答應了就得照做嗎?你以為咱們現下的所作所為逃得了向祈的眼睛?”向潛認命般閉上眼睛,“我給你說一句實話,向祈早就動了殺心了,咱們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向祈那也得了消息,裴銘一五一十的彙報軍務:“那位徐左相估計已經猜出了殿下的意圖,八成不會坐以待斃,末將已在相府附近埋下重兵,就等著他動作。”

向祈閉眼假寐:“那位幽王世子呢?”

裴銘老實道:“他倒沒什麼動作,剛才還讓人傳消息說是左相要對太子出手,提醒您早做準備。”

“這麼能沉得住氣?”向祈活動了下手腕,“但也不是個善茬。”

上一世三王之亂,自己可沒少在軍中聽到向潛的名字,可惜這小子出手太陰,向祈基本沒和他正麵交過手,還有那位徐左相,跟著幽王犯上作亂,朝中軍中可沒少為幽王出力。

自己行事雖然狠戾了些,但這些人也不算冤。

“還有件事,”裴銘道:“那位幽王世子說這城中有座緣佑寺,香火旺盛,靈驗的很,不少人都要去求個姻緣什麼的,問殿下您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