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3 / 3)

“這位向世子遠在幽州,倒對京中的消息知之甚詳啊,”向祈提點道:“他怎麼知道孤想求段姻緣呢?”

“那末將去回絕了他。”

“不必,”向祈的眸子中透著寒意:“我巴不得他出手,終於坐不住了嗎!”◆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這二人約好了時間,十五那日由向潛親自帶路去緣佑寺,向潛瞧他今日帶的人手不多,不免心中生疑,向祈主動開口解釋:“孤王還要多謝世子將徐相意圖不軌的實情告知,孤讓裴銘他們去料理徐相了,由世子保護孤的安危,沒問題吧?”

向潛略安了心,恭敬道:“自當為殿下效勞。”

向祈不動聲色的冷笑一聲,每月的十五正是香火鼎盛的時候,可這一路上人丁寥落不說,見到的可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這位幽王世子可當真是費心了。

二人在緣佑寺外駐足,向潛看著他身後的隨從欲言又止,向祈大方道:“世子但說無妨。”

“請恕小臣直言,”向潛小心道:“這佛堂是清淨之地,諸位將士身披大刀重甲,殺戮太重,恐驚擾了菩薩,這就不好了。”

向祈好像信了他所言,轉向疾鋒:“帶人廟外休整。”

疾鋒還待再勸,便聽向潛吩咐身後的將士:“你們也不必進去,就留下和眾位將軍做個伴,隻有小臣和殿下進去,疾將軍總該放心了吧。”

疾鋒瞥了眼向潛帶來的那群人,隻盼待會兒解決起來不要太麻煩,另一廂,向祈和向潛已轉身進了寺廟,向祈狀似無意道:“都說佛前是香火最鼎盛的地方,可因何孤王不聞佛香,反聞刺鼻的血腥殺戮之氣呢?”

“殿下說笑了,請吧。”向潛帶著人繼續往裏走,外麵的兩撥人馬已然動起手來。

廟中的住持率人親迎,向祈放眼望去,除了一堆禿瓢和滿殿的佛像,竟無一香客前來參拜,那住持幫向祈點了香方便他祭拜,恭維道:“殿下居然也是潛心修佛之人,小僧拜服。”

向祈不像是來拜佛的,反倒像是來給佛祖長臉,把手裏燃著的香隨意往香盤中那麼一插,就算是拜過了,口中含笑道:“你錯了,孤殺佛卻不拜佛。”

向祈從袖中抖出一把短刀來,直接結果了那住持性命,居高臨下的睨向眾人:“身上的血腥味都遮不住了,就別裝和尚了吧,還有你,都到這份上了,還在這裝什麼善男信女呢!”

被人撕破了麵皮,向潛也懶得再裝,後退一步給那群和尚使了個眼色,隻見那僧人皆從僧衣中翻出短刀利刃來,劈頭蓋臉的朝向祈襲來,哪裏還有半分出家人的樣子。

向祈邊應付這些人邊道:“你覺得自己穩操勝券了對嗎?”

“難道不是嗎?”向潛陰冷道:“那些人都太貪心,才會反折在殿下您的手裏,而我要的不多,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拉著殿下您一起?”

“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向祈話音剛落,裴銘便帶人衝了進來,向潛當即神色大變,眼中寫滿了驚懼:“你不是帶人去相府了嗎?”

“料理一個小小的徐章,費不了多大工夫,”裴銘輕嗤道:“末將料理完了他,現在輪到世子您了。”

廟外向潛帶來的那些人也已經處理掉了,疾鋒帶人來廟中和眾人彙合,沒費什麼力氣就拿下了一幹人等,向潛拿著一把劍不肯就範:“太子殿下深謀遠慮,我認栽,但是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殿下可敢與我較量一番?”

“家裏有人等著呢,沒工